奴隶,变成了形形色色的渣滓而已。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个刻意且有足够的实力隐藏自己的人,无异于在午夜的煤堆里找一只黑猫。
即便是托比亚斯这样的人,也几乎不肯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这一次,他要找到的不是“一个”无形者,而仅仅是“那个”无形者而已。
在底罗斯,最为常见的装束就是带兜帽的宽大罩袍。无论是身形,还是随身的武器,一件罩袍都可以将它们隐藏的很好。
而每一顶掩藏面孔的兜帽下,都必定有一双四处窥探着的眼睛。
此刻,托比亚斯就以这样的装束,信步踏入了一间酒吧。
说是酒吧,实际上也不过是一间稍大一点的棚屋而已。
这里自然不会有舒适的座椅,或是甘醇的美酒,甚至于连外面随处可见的流莺都见不到。
这里有的,只是由岩石和木板拼成的长条桌,以及浑浊而又十分浓烈的,近乎酒精一样的“酒”而已。
至于流莺?在这种地方,唯二的两种床笫之欢,其一是胜利者享用自己的猎物,其二是猎物落入蜘蛛的网中。
托比亚斯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摇摇欲坠的桌板上。而后又掏出一个木头刻成的粗糙杯子。
在底罗斯的酒吧,酒水一定是无害的,这是这里的规矩。可若是死于杯子上的毒药,那只能怨你自己太蠢了。
不一会,一个同样笼罩在罩袍中的酒保就来到他身边,随手摸走了那枚金币。旋即,酒保又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袋,往托比亚斯的杯子里注满了昏黄浑浊的液体。
托比亚斯端起杯子,毫无停顿的将这杯几乎可以算作燃料的东西一饮而尽!
一旁的酒保也顿了顿,即便是在这亡命之徒群聚的底罗斯,能干了一整杯的人也不多见。
像是余兴未尽似的,托比亚斯又摸出一枚金币,丢在了桌上。
酒保依旧摸走了金币,随后为他满上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
当托比亚斯第三次摸出金币放在桌上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身旁的许多兜帽下,都传来了窥视的目光。
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是终于不胜酒力了一样,托比亚斯手一滑,将一个小小的皮袋掉在了地上。
“咚!”
这个不起眼的小小皮袋,竟然在地板上砸出了有如洪钟大吕般的响声!
不需要太好的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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