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父亲,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这么离谱的事,只有电影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晏衡霖:“你拎得清楚就好!”
晏兰舟站直了身体,看向窗外。
这张办公位,足有三米长。
而背后,则是一面顶天立地的落地窗。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繁华的CBD核心。
而像这种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也只有足够冷血心硬的人,才能坐得稳。
晏衡霖见晏兰舟始终沉默,一时不知道,这个儿子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
这么多年来。
他看透了那么多人,却从未看透这个儿子。
晏衡霖道:“你在想什么?”
晏兰舟:“我在想,这个黄有荣,为什么要编撰这么离奇的事情。他莫非是想挑拨我们父亲感情?”
晏衡霖:“既然你也觉得,他是在挑拨,就不要把这种话放在心上了吧?”
晏兰舟继续沉默。
晏衡霖又道:“哦,既然这次回来了,正好,两家的婚事,你也该多上些心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意应承下与白家的婚事,不过是冲着继承权去的。眼下,也该如你所愿了,老爷子已经卸担,董事会的股东架构,也重新调整。过不久,你就能正式接替远洲总裁的位置。既然如此,作为父亲,我倒要提前恭喜你了。”
晏兰舟背对着他,一直看着窗外的天,不管晏衡霖说什么,他始终无动于衷。
也不知过了多久。
晏兰舟缓缓转过身来,口吻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父亲,我时常在想,有些事,做了该是被天打雷劈的。可是你看,这外面的天,这么晴朗,未有雨,未有雷,说明,所谓现世报,只不过是弱者安慰自己的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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