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况且下界空间无数，只要有界域石，修炼者哪不能去？”
周阳泽一愣，有些不甘心的问：“那长生不死怎么说？”
琉璃淡声说：“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只要你踏上修炼之路，寿命在凡人的眼中就是长身不死。”
周阳泽有点坐不住了：“那，那窥探天机你怎么解释？”
琉璃疑惑的看向周阳泽：“你没算过命？或者说你不认识能掐会算的修炼者？”
“卧次……”
周阳泽懵逼的看着琉璃，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住了。
他还是不甘心：“说的跟真的一样，就像你亲眼见过上古时期是啥样似的。”
这一句话彻底点醒了莫云川，见琉璃愠怒之下就要说话，莫云川连忙拦住：“琉璃说的话也不如道理，让她继续说，你别打岔。”
周阳泽懵逼的看向莫云川，这家伙反水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莫云川哪能任由周阳泽继续逼问下去，上古时期，八荒九界的起源不就是所谓的上古时期嘛！琉璃身为本源之心，更是一点点看着八荒九界成长起来的。
如果琉璃都没有话语权，估计天下间都没有人有资格评论上古那个时代了。
但这种事，莫云川还不打算让周阳泽知道。
琉璃无奈帮着雪女总结：“所以，我认为书中提到的千年草木之灵，应该就是那灵魔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