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便问问,他又没将你怎样,我替你出哪门子的气?”
“何况我这副身子骨,连你的院落都出不去,吹点风便要病上三五日,如何能替你出气?”
晏水谣知道他在装病娇,其实他在这个节点上,身体约摸已经好的八九不离十了,一拳打死个老虎都不在话下的。
但她不能出言拆穿,只有毫无理由地硬捧,“我不管,王爷在我心里是英雄人物,别说是一个黑衣人,来一打都不在怕的!”
她如今马屁拍的越来越顺溜,已经可以做到不分时间场合,拍就是了!
闫斯烨已经习惯她的阿谀奉承,平静地伸手过去,把她的衣物递还给她。
“拿去让百里荣洗掉,叫他私下处理,别给人瞧见了,省的节外生枝。”
说话间,他已站起身离开床榻,他立在晏水谣身前,女孩只到他肩膀位置,需要仰脸才能与他对视。
闫斯烨大多时候都倚在床榻闭眼休憩,晏水谣没见他踏出过房门,更别说离开这间小别院。
但她可以理解,毕竟闫斯烨身份特殊,院外一直有侍卫轮番把守,即便入夜后,也会隔两个时辰一次交接班。
尤其在闫斯烨刚来相府的时候,守卫极其严格。
直到大燕帝登门找茬之后,可能都以为闫斯烨是废人一个了,院外的守卫才逐渐松懈。
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方便经常在院中走动。
所以需要什么,全是由晏水谣主动代劳。
当大片阴影自她头顶倾覆而下,她才意识到,她极少这样与闫斯烨面对面站着,扬起脖子去看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夹杂着成年男子醇厚的气息袭面而来。
她有些别扭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两颊浮出两朵红云。
闫斯烨心觉好笑,看她平日里荤素不忌地乱说话,什么相公娘子的,捡到什么说什么,但动起真格来就变成小怂包了。
她退后一厘,闫斯烨就缓步向前一厘,最终把她堵在木桌前。
俯身在她耳畔轻轻呼气,“娘子今夜受惊了,这张床就让给你吧,好好睡一晚,为夫躺那边的软榻便可。”
一听他要把自己的床让出来,晏水谣瞬间忘掉方才那一丝丝的羞赧,双眼迸出亮光。
她自打成亲之后,床榻就被闫斯烨占了,她一胖丫头只能缩在半大不小的贵妃榻上。
这软榻也是陈年旧物,好几处都开线了,里面的棉絮都露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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