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晴握紧拳头,侧目看她,“你确定是钰棋?”
“绝对是她,我跟她一齐在府邸当差许多年了,她什么样我不会认错的!”
她话刚说完,晏明晴骤然抄起床边的药盏,狠狠砸向背后的铜镜,吓得香茵一哆嗦。
好,好得很!
既然她们罔顾亲情,完全不管她的处境安危,那日后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相府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臭了,那就一块发烂发臭好了!
晏明晴了无生趣地在床上将养了数日,也学会了审时度势,不再拿鸡蛋去碰刘鸢这块石头。
既然没人心疼她,要活的顺意点,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想明白后她就收敛起言行,虽然不怎么闹事了,但整日都阴气沉沉的。
而只要她不作妖,刘鸢便不会干涉她什么,倒也好吃好喝的供着,所有人见到她依然会尊称一声夫人。
虽无实权,可面子上的功夫给她做足了,这也是刘府能给她所有东西了。
晏明晴浑身的疹子刚消下去,就有人来府邸找她。
说是沈红莺身旁的下人,他给晏明晴磕个头,便说,“大小姐,明日要去西郊祭祖,我奉夫人的命前来提醒小姐,怕您如今住在府外,忘了明儿这大日子,还请小姐今晚早些休息,提前挑选好合适的衣服首饰,养足精神为祭祖做准备。”
晏明晴听到娘家人的名字,心中都一阵恶心,她压下反胃的感觉,仔细看了眼来人,狐疑地问,“你是我娘身边的人?我看你面生得很,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陪笑回应,“大小姐不认识我是应该的,我之前一直在屋外服侍,负责打理花草绿植的,是近两个月才调到二夫人身边侍候,小姐没留意过我很正常。”
他这说话听起来也没毛病,沈红莺习性奢靡,动不动就在院里添加人手,以充她阔太太的脸面。
换成以前,晏明晴已经嚷嚷着让一堆丫鬟给她拾掇明日穿的衣裳,势必要艳压全场。
但现在沈红莺她们有意无意地避她不见,怎么突然会喊她参加祭祖。
“真是我娘要你来喊我的?”
晏明晴仍旧心有疑惑,又追问一遍。
“大小姐多虑了,这还能有假的么?您虽说已嫁人成家,但还是相国府的一份子,祭祖这大日子怎好缺了您呢?”
男子想起什么,又道,“哦,二夫人还说了,大小姐不必去府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