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醒来惨烈地落枕了。
面对她难以动弹的歪脖子,闫斯烨还狠心取笑,“枕头是夜里用来枕脖颈的,不是拿来当手炉的。”
听见男人不加掩饰的笑意,晏水谣顿时感觉受到了冒犯,悲愤道,“做人留一线,下次好相见,王爷你这么嘲讽我真心觉得合适吗!”
人吃五谷杂粮,偶尔拉个稀,落个枕再正常不过了!
何必呢!
但闫斯烨毫无同情心,居然淡淡反问她,“不合适吗?你能做得出就别怕人笑话。”
甚至教训她道,“谁睡觉把枕头抱在怀里睡的?你这怪的了谁?”
晏水谣无言以对,只能歪着脖,斜着眼,用眼神警告他:闫斯烨!我劝你善良!
尽管他嘴上既狠又毒,但行为上还像个人样,向吕墨晗讨了擦治的伤药,帮她按揉酸痛的脖颈。
没想到这药还挺管用,她用了没多久就可以缓慢扭头,不那么僵硬了。
闫斯烨很快又被副将叫走,他这两天相当忙碌,连晚上睡觉都不回营帐,估计就在商议军情的地方打个盹眯两眼。
晏水谣除了在帐子里养一养她落枕的脖子,也没别的事可做,常常抱着小雪狼跟它唠嗑。
“你阿爸在拼事业,这年头吧,钱难赚,屎难吃,干啥都不容易,看把你阿爸逼的都不着家了。”
她絮絮叨叨,“但你放心,阿妈以后会努力工作给你打下一份基业,即便是单亲家庭的崽崽,也会让你拥有一个快乐茁壮的童年!”
小雪狼打了个哈欠,显得兴致缺缺。
到了晚上,闫斯烨依旧没回帐篷,有士兵送来晚餐。
晏水谣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只被圈养起来的猪,只能在固定的一块区域吃喝拉撒。
但为了不给闫斯烨添麻烦,她一步也没乱跑,吃完就躺在榻上养膘。
天色完全暗下的时候,她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晃醒了。
她小心扶着脖子睁眼,就见小雪狼十分焦急地用爪子扒她衣服。
她本就只穿了单衣窝在床里,被小狼扒弄的衣襟都散开了,圆润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晏水谣下意识轻轻拍打它脑袋,“哎哎,怎么可以随便扒女孩子衣服,你这样出去是要挨打的知道不?”
但小雪狼并没收敛,依旧急切地拨弄她手臂。
晏水谣坐起身,缓了会儿再发现不大对劲,她家崽崽性子皮归皮,但它有分寸也讲场合,从来不会在她熟睡的时候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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