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帮着处理掉多少比较好呢?”
过了几秒,就听闫斯烨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多多益善。”
他拧干毛巾,折成豆腐干大小,覆在晏水谣依旧高热未退的额头上。
赫兰秒懂,这是要搬空国库,下狠手的节奏啊。
“金银钱财倒是方便拿取,但有些东西重达千斤,要避开宫中耳目带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战战兢兢跟闫斯烨提前打招呼。
搬不空可不能怪他啊!
“我记得五年前父皇寿辰,苏禄国献上一匹玉雕的汗血宝马。”
闫斯烨漫不经意地说,“因长途运送怕有损坏,雕刻的时候便做成可拆卸的。”
赫兰嘴角抽搐,他家爷在明示他,必要时可以把国库里的宝贝大卸八块了带出来。
“父皇在位时已国库空虚,眼下应该也剩不了太多钱财,给闫继昌留一半左右的现银以备将来国事之需,其余的要怎么带出皇宫,你自己看着办。”
“半个月。”
闫斯烨满脸冷漠,“半月后,用来安置父皇后事的现钱就不太够了,闫继昌会想到开国库拿钱。”
“你要在这段时间里把事情搞定。”
赫兰卑微应声,“属下明白。”
他算是真切感受到吕墨晗方才为何要特意嘱咐他一嘴了。
他家爷的情绪确实已经低到冰点。
闫斯烨很少一上来就重拳出击,把国库搬走一半以上,对闫继昌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就像一个将军手底下没几个能用的兵,这仗还怎么打?
看来闫继昌是真的把他家爷给惹毛了。
不过怎么能不动声色地在皇宫行窃半个月,这是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
赫兰再次抱着匣子离开,感觉人也苍老了十岁,回想他短暂的一生,王爷给他的任务是一回比一回艰巨!
而就在赫兰绞尽脑汁怎么对国库下手的这几天,晏水谣对外面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她足足昏迷了三天。
醒来时外面下着雨,天色昏沉,分不清时辰。
她刚睁开眼,就感觉脖间湿乎乎的,低头一看,小雪狼正在疯狂舔舐她,仿佛上次见面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她张开嘴就感觉一阵凉风灌入喉咙,止不住咳嗽几声。
随着她微弱的声音响起,门忽地被打开了,年富儿跟只小气球似的冲了进来,边冲嘴里边在喊,“夫人醒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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