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起初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这边人重男轻女,但既然尸骨中男女皆有,自然就推翻了这个假想。
况且,这些尸骨应该是同时埋下去的。
晏水谣虽没实地去看过,但之前钰棋死的时候,晏毓柔差人将她的尸首扔去义庄。那时晏水谣就了解过,义庄会把没人领走的尸体拉去乱葬岗。
而任何一个地方的乱葬岗都是没有秩序可言的,随便找块地,挖个坑,尸首往里头一倒就完事了。
那边杂乱无章,若分几次去抛尸,都未必能找到第一次刨的那个尸坑。
就算是可以做些标记,其实也完全没那个必要。
乱葬岗那么大,何必非要埋在一处。
除非现在发现的十多具尸体是同时运过去,统一挖坑掩埋的。
“让周管家备马。”
闫斯烨起身,“我去刑部看一看。”
晏水谣伸手抓住他衣摆,“能带上我吗?”
闫斯烨知道她胆子大,但这毕竟是死人尸体,无奈地好言相问,“你这身子才刚刚好转,停尸房阴气重又晦气,你去做什么,不怕染上尸气,回头又不舒服?”
“不怕。”
晏水谣斩钉截铁,“反正王爷你阳气重就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到时哪里不舒适了,就吸一吸你的阳气肯定就能缓过来!”
赫兰面部微微抽搐,这话怎么听着他家夫人像个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他不免有点担忧闫斯烨日后的身体健康了。
“好吧。”
闫斯烨拗不过她,把年富儿叫进来,吩咐她道,“我跟夫人要出趟门,你收拾两把伞出来,外头雨天风寒,再给夫人添件厚披风。”
一切准备妥当了,他们乘着马车去往刑部。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雨下的比出门时更大了,刑部外的排水系统似乎做的不大好,晏水谣掀开帘布就看到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大片积水。
她正寻思怎么避开积水坑,成功跨进刑部大门,一把油纸伞忽然塞进她手心。
她握住已经打开的纸伞,跟闫斯烨说,“我等会儿下车,我看看从哪里……”
从哪里下脚。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她就感觉浑身一轻,瞬间升起一股失重的感觉。
闫斯烨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慌忙着一手勾住闫斯烨脖颈,另只手把油纸伞高高举过他的头顶。
一直走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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