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空气的皮球,以极快地速度化成一具人干。
赫兰:……
好呗,这下是死透了,无法抢救的那种。
另外一个男人的死状也是如此,不知服用的哪种毒药,死相十分古怪。
尽管两人面目已经不复生前那样,但从骨相上依然可以看出,他们长了张异族人的脸。
但衣着却是中原的打扮。
年富儿被吸引了出来,围着两具干尸绕圈走,“哇,我还没见过这种死法的,这是什么毒呀,这么猛?”
赫兰没回她,垂头丧气地去找吕墨晗,他完全不关心这是哪种毒物,不知道也好,否则极有可能被他家王爷拿来喂给他吃。
吕墨晗过来一瞧就皱起眉头,“最近怎么尽是这些百年难遇的阴毒之物?”
他用一块刮板对着男人焦黄的尸身刮了一刮,手帕上就多了些黄色碎屑,他盛起来放到一边。
然后他拿起根银针从男子的头顶心扎了进去。
不出片刻,提起来的时候针尖上就缠了一条极细的白色线虫,正贴着银针发疯般上下扭动。
它和肥硕的空蚕蛊不同,颜色也与银针相近,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线蛊。”吕墨晗把虫子放入一碗清水中,“这种线虫会寄生在人脏器里,本身无毒,影响不大,但他们死前服用了大叶木须做的药剂。”
“这种植物生长在苗疆极炎地带,原本也不具备任何毒性,但他跟线蛊结合便会成为烈性毒物。”
“线蛊在大叶木须的刺激下会狂躁不安,继而疯狂吸取人体养分。”
吕墨晗眨眼间就从这个人身体里取出好几十条线蛊,放进清水后,它们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像普通的蜉蝣生物一样游来游去。
“不过大叶木须在苗疆也并不好找,它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很高,很难得才能找到一株。”
闫斯烨俯瞰着碗里几近透明的线蛊,思忖道,“所以他们是先服下蛊虫,再把大叶木须制成的药物藏在口中?”
“对,任何一样单拿出来都无关痛痒,不会引起外人注意。”
吕墨晗检查起另一具尸身,“但两样合在一起,就是足以控制人生死的毒物。”
“倒是挺小心谨慎。”
闫斯烨冷哼一声,此时两具尸身已散发出淡淡的尸臭味,而吕墨晗仍在孜孜不倦地埋头……捉虫。
并一条条仔细地往水里放。
闫斯烨默了须臾,问他道,“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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