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自己准备一本《论语》,看着来考校学生?由此可见,这本吴颙所提前准备的书,乃是给其他学子所用。
朱权此时对吴颙可完全没有丝毫兴趣,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着身侧那个叫“冯文”,却总觉得似曾相识的白衣少年一直打量,吴颙转身朝前,背对自己之时,朝他打着手势,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你一般?”
冯文听得他如此问,眉头不禁一皱,暗暗忖道:这样都看不出来,真是笨得可以了。
吴颙听得背后有人窃窃私议,不用转头也能猜到是谁,轻轻咳嗽一声,转过身来。
朱权眼见老师似有所觉,忙即整肃面容,端坐听课。
朱棣眼见朱权在这气氛严肃的国子监课堂上,竟也是如此胡闹,不由得苦笑,暗自忖道:这小子就跟个猴精似的没一刻能消停,你这样搞法,若是惹出了什么乱子,岂非要连累我也给父皇骂?你既然这般不肯安分,跑那么前面去占徐辉祖的位置干吗?不如和我坐在最后一列,应付了事得了。东方|| .com他因为倾慕徐达的女儿徐瑛,去过徐府多次,早就和徐瑛的弟弟徐辉祖熟识。
徐辉祖今日眼见朱权占了自己的位置,心中本已微微不悦,此时眼见这个宁王殿下甚是无礼,居然在课堂之上去招惹冯胜的儿子冯文,更是大大不快,对朱权增加了三分恶感。他见惯了自己的姐姐徐瑛,日常里女扮男装之态,和冯文一起读书多次,如何还看不出这名为冯文的俊秀少年,乃是一个容貌绝俗的少女假扮?
曹国公李景隆乃是应天城中出名的浪荡子弟,来这读书日久,也早已看出了冯文女扮男装的身份,眼见朱权如此行为,心中也是甚为不齿,暗暗忖道:这位宁王殿下,也是真天都能桶个窟窿的主儿,明明和徐辉祖的姐姐徐瑛关系匪浅,不和人家弟弟着意亲近,倒跑去招惹人家的心上之人,有你这么干的么?想到这里,回想起自己素来倾慕的心上之人,秦淮河上色艺双绝,且守身如玉的纪清波。暗暗打定主意忖道:这位宁王殿下身为亲王,都敢去和鞑子舞刀弄剑的玩命,显然也是个豁得出去的狠角色,看来以后我还是别带他一起去拜见纪姑娘了,以免节外生枝。他脑海中一想起纪清波那清丽的容貌,宁王朱权的肆无忌惮,竟是有点难以自持,患得患失起来。
吴颙正要开口说话,让一众学子朗诵《论语》,耳边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不由得转头朝大门处看去,皱眉斥道:“此处乃是学堂,何人奔跑?”
朱权浑不知自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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