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一叶扁舟上俏生生端立着一个丫鬟,正是朱权初识冯萱之时曾见过,她的贴身丫鬟翠香。
翠香眼见朱权和合冯萱结伴而来,极是诧异。待得船行到距离河岸一丈余之时,她已然看出那个挽着小姐的手臂,状似亲热的少年,依稀正是昔日毁坏冯萱的纸伞,朱权那个美貌刁钻的师姐,忍不住暗暗纳闷,双目眨动,凝视着徐瑛。
徐瑛眼见这丫鬟看着自己的目光中似乎竟有些许敌意,忍不住着恼,暗自忖道:这小丫头竟是如此放肆。心念一动间,脚尖点地,朝那小舟船头跃去,身形落下之际,暗暗使了三分内力。
船头一震之下,摇晃起来,翠香猝不及防之下,口中惊呼一声,身形一斜间便要落入水中,陡然只觉得手臂一紧,已然给徐瑛牢牢拉住。
徐瑛面露歉然之色,微笑道:“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兴起之下,险些害你落水。”
朱权忍不住笑道:“你没坐过船么?这么猴急?”
冯萱和翠香主仆二人虽明知徐瑛搞鬼,心中不快,眼见她故作歉然之色,一副又做钟馗又做鬼的惺惺作态之状,却给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冯萱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暗忖道:昔日闻得父亲曾说,魏国公徐达元帅生性沉稳,如何会生出这么个难缠的女儿来了?和她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徐辉祖全不相似。
徐瑛听得朱权如此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道:好哇,此时见了她的丫鬟吃亏,你都迫不及待的要出来打抱不平了。
待得小舟靠岸,朱权和徐瑛端坐船头。船尾艄公竹竿撑持之下,扁舟直荡出去,划破平静如镜面般的河面,顺流而下。
朱权回想自己曾听冯萱演奏过《梅花三弄》,远征辽东招降元军主帅纳哈楚之时,曾听过他演奏的《十面埋伏》,微笑道:我虽然不喜欢音乐,但也知晓还有几只曲子和这《梅花三弄》,《十面埋伏》一般极为有名,好像还有什么《广陵散》,《高山流水》,《胡笳十八拍》吧?”
冯萱闻言微笑颔首,一面取过一侧布帛下的一具瑶琴,一面柔声说道:“幸好今日我本就打算泛舟河上,去会一个友人。故此带了瑶琴,否则要奏这广陵散,却是多有不便呢。”
“这次不吹笛子了么?”朱权眼见她将瑶琴端放身前,不由得奇道。
徐瑛眼见冯萱神色甚是温柔,心中不畅,皱眉道:“《广陵散》乃是琴曲,若用笛子演奏,只怕难以表达意境。”
“喔。”朱权听得徐瑛出言纠正,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