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卫拉特部族的首领,脱欢的父亲。自打数月前一众文官齐齐将矛头指向锦衣卫滥用酷刑,朱元璋下旨锦衣卫焚毁诏狱中刑具后,他已然许久没有在朝议之时说过一句话,往往不会引来过多的注意。他内心之中自然明白,目下的自己和所有锦衣卫必须暂避锋芒,犹如一条蛰伏于冰雪下的毒蛇,如僵似毙,静静等待着下一次的狩猎机会。
朱权眼见马哈木一副从容不迫之态,心中暗自忖道:咱们可以痛恨这些鞑子的残暴,却不能轻视这些残暴的鞑子。他心里是太清楚这个名为瓦剌的部族后来在草原是相当的强大,甚至是强大到了在土木堡之变击败数十万明朝大军,捉住了明英宗皇帝,兵临北京城下。一想到此处,心中不由自主的恶向胆边生,恨自心头涌,暗自恨恨忖道,假若是脱欢前来,或许我便该找个法子弄死他,永绝后患。
朱元璋自接到朱权奏折,知晓瓦剌首领马哈木前来应天朝见自己,意欲获得册封之事,这些文官如此激烈的反对封王早在意料之中,挥手制止了数个文官的喋喋不休之言,面带肃然之色的沉声说道:“瓦剌首领马哈木亲身前来应天,愿意藩属我大明,足见其意甚诚,朕心颇慰。”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肃立一侧的宁王朱权,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断然接道:“无奈我大明册封素无可汗称谓,正所谓入乡随俗,朕决意册封瓦拉首领马哈木为顺宁王。”
待得听乃刺无翻译明白,马哈木内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以控制,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肉中,犹豫片刻后还是拜服于地,叩谢大明皇帝陛下圣眷隆恩。
他心中纵然犹如刀绞一般痛苦难当,却也只有强自忍耐,因为自己纵然可以不惧贵力赤,阿鲁台任何一人。卫拉特部族可以无惧任何草原上的任何部族,无奈现在阿鲁台已然率领阿苏特部族归顺鞑靼,人口兵力远胜目下的瓦剌,草原上一些首鼠两端的弱小部族眼见如此形势,也是毫不犹豫的投奔鞑靼而去,故此今日的卫拉特人必须忍辱负重,无论是自己这个瓦剌的可汗,还是那些可恶的汉人口中轻蔑无比的顺宁王,也不能例外。必须想法设法从明朝得到尽可能多的生铁用以打造兵器,利用和明朝牛羊马匹交易丝绸布匹茶叶,去拉拢那些较为强大的部族,用卫拉特骑兵无情的弯刀与铁蹄去征服那些弱小的部族,使得瓦剌崛起于草原之上。
就藩大宁的朱权封号乃是宁王,这个甘愿臣服于大明,拜服于地,头发花白的老鞑子被皇帝陛下册封为顺宁王,此中之意自然能让这些平日里舞文弄墨的一干文臣体味到了个中深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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