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冯萱到来,趁其不觉之时悄悄拭去眼角泪痕,接过茶盏后以略带责怪的口吻说道:“萱儿,这般端茶递水之事交由下人便可,如何你总是这般任性。”
冯萱眼见平日里老当益壮的父亲今日面上尽显疲态,便即柔声说道:“爹爹,你平日里军务繁忙,却也要注意身子才好。”
冯胜闻言不禁长长叹息一声,身子朝椅背上靠去,默然片刻后突然说道:“萱儿,为父不日便要回京。”说到这里,不禁略微一顿,看了看爱女冯萱的面容,突然下定决心,柔声说道:“此次你就别随爹回应天了,女大当嫁,便由为父做主,给你许下一门亲事吧。”
冯萱听得父亲所言,脑海中不禁闪现过昔日在应天泛舟河上之时,宁王朱权的样儿,念及自己跟随父亲前来山西之时,听闻他已然和中山王的爱女,那个刁蛮至极的师姐成亲,芳心中不禁怅然若失。
冯胜眼见爱女有些失神,便即温颜道:“你自幼便是个要强的性儿,寻常家子弟为父却也看不上,宁王殿下昔日和你情投意合,为父便做主将你许给他为侧室吧。”在他看来,这世上一个女子若能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见过数面,说得上话,自然可以称得上情投意合。
冯萱闻陡然间听此言不禁一呆,不禁心乱如麻,默然片刻后贝齿轻咬樱唇,毅然决绝说道:“女儿此生不嫁,便留在爹爹身边伺候你老人家一辈子吧。”她虽则昔日对朱权有那么两分情愫,念及此时徐瑛那个刁蛮的师姐乃是朱权正妻,名正言顺的宁王妃。自己若是嫁入宁王府做那侧室,岂不一生一世受那丫头摆布刁难?念及于此,心中虽则矛盾重重,难以言表,却还是如此言道。
“胡闹。”冯胜闻得这个素来乖巧的女儿孩子气般的赌气言语,不禁啼笑皆非,拂袖言道。他略一思忖间,对女儿心思已然猜到几许,笑道:“为父阅人无数,自诩尚有两分识人之明,徐瑛那丫头虽则性子颇为刁蛮,心地实在不坏,有为父做主,谅殿下看在昔日和为父沙场征战的情分上,也不至于为难于你。”说到这里,念及自己此次回京只怕凶多吉少,心中不禁一阵隐痛,眼见爱女蹩着峨眉默然不语,心中情急之下故意沉下面色,冷冷道:“婚姻之事,自有为父做主,岂容你推三阻四。”
当今之世,女子讲究个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丧从子的三从四德,上至公主下至黎民百姓,概莫难免。冯萱左右为难之际,正待父亲劝说几句后便即勉为其难的答应自己的终身大事,此时眼见父亲这般急不可耐的逼迫自己嫁于朱权为妾,芳心之中充满了委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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