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仰卧在地的冯胜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苦,脑海中回想起被自己送到大宁嫁于宁王朱权的女儿冯昔日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样儿,嘴角噙着微笑,缓缓闭上了双眼。
宋国公府邸门口,石狮漠然冷视着一众冯府家眷亲兵的哭号纷乱,无动于衷,额头的鲜血望之令人怵目惊心。
夕阳西下,冯萱正自端坐桌前,挑弄着琴弦松紧,耳际传来推门之声,转头之际见到朱权步入房中,低下螓首视而不见。
两个王府丫鬟将几味菜肴放置桌上后退出房外,朱权缓步走到冯萱身侧,低声说道:“宋国公冯老将军信中所言之事,想来你已经知晓。”
冯萱闻听此言,鼻中“嗯”了一声,声若蚊呐般几不可闻。
朱权在冯萱身侧落座,眼见对方耳际发红,心中忍不住好笑,自己方才些许手足无措之感登时烟消云散,壮着胆子说道:“那明日咱们便拜堂成亲吧。”
冯萱心中本为了自己身为侍妾之事耿耿于怀,此时闻言下不由得一呆,心弦颤动下手指一个不慎下,已然给锋利的琴弦割裂寸许般口子。要知当今之世拜堂成亲,明媒正娶的礼法深入人心,乃是正妻方可享受的礼仪,朱权这般任性而为已然可谓离经叛道之芳心鹿撞下轻声问道:“徐姐姐若是知晓此事……”
朱权一面将冯萱手指包扎起来,一面笑道:“王府之中,本王才是一家之主。”面上虽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儿,暗中忖道:瑛妹虽则已然首肯此事,却没同意这般大张旗鼓的迎娶,此事若给她知晓还不知有如何一番风波。暗自头疼下转过话题笑道:“常言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金榜题名此生无缘,这洞房花烛却是多多益善。”
冯萱闻言登时面颊寒霜,将手从朱权手中抽走,鼻中冷哼一声后恨恨瞪了朱权一眼,气道:“得陇望蜀,心犹不足。”
朱权也不着恼,笑嘻嘻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本王不屑学那些腐儒般一脸道貌岸然,满肚子男盗女娼。”
冯萱眼见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真小人状,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牙根痒痒的讥诮道:“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你倒是仗义得紧。”待得说出口来,方才省悟自己身为女子,说什么左拥右抱甚是不妥,忍不住晕生双颊。回想朱权所言虽则不甚入耳,却是难以反驳的实情,忍不住颔首问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此话我闻所未闻,却是何人所说?”
“管他是何人所说,反正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朱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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