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次遣使求和之事,突然轻笑道:“四哥的意思,莫非还是自曹国公李景隆,谷王朱这两个小子身上着手?”原来白日里建文皇帝朱允遣李景隆,朱为使,再次前来面见燕王朱棣,宁王朱权,许以割地求和。却被朱棣以割地无名的理由拒绝。
朱棣面露凝重之色的点了点头,突然站起身来对朱权郑重一礼,语重心长的说道:“城内城外皆为我大明军民,想父皇在天有灵,也绝不愿看到咱们同室操戈,攻城血战,故此愚兄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贤弟冒险一行,前往城中劝说李景隆,朱两个小子弃暗投明。”白日里跟随李景隆前来军营的足足有数十人之多,朱棣几次欲找机会招降这个曹国公,顾忌人多耳杂下唯恐走漏了风声,都是不得其便。
朱权皱眉沉吟片刻后缓缓言道:“四哥如此重托,小弟当冒险一行。”嘴里这般说,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暗暗想道:你说得这般冠冕堂皇,连朱老爷子都抬出来名正言顺的压我,当此情形之下,只怕由不得我拒绝。
朱棣闻言大喜下忍不住来回踱步,抚掌大笑道:“据城中斥候所报,咱们那个侄儿以李景隆,朱为将,率领兵马驻守金川门,若是贤弟劝降成功,当为首功一件。”
首功什么的朱权当然只做笑谈,闻得朱允竟然让两次兵败,葬送朝廷大军主力的曹国公李景隆和一个亲王负责守御金川门,他也唯有对这位建文皇帝陛下的识人之明报以苦笑。
朱棣霍然顿足止步,看了看悠然端坐一侧的朱权,犹豫再三后终究面露苦笑的说道:“除此之外,为兄尚有一个天大的难题,尚需贤弟出谋划策一二。”
“想四哥你足智多谋,岂有如许多的难题?”朱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微笑问道。
朱棣缓缓落座之际轻声说道:“贤弟可还记得咱们那个刁蛮的堂姐,庆成郡主求和不成,离去时所说的言语?”自己数年以来和朝廷大军激战,昭示天下的皆是奉天靖难,诛除迫害皇室宗亲的朝中奸佞的旗号,若是大哥朱标的儿子,父皇昭告天下,大明朝目下名正言顺的皇帝陛下当真端坐奉天殿上,试问自己又该当如何处置?杀掉?废除?岂不是自揭谎言,徒惹天下臣民背地里耻笑?自彻底击溃盛庸,燕军渡江以来,这个问题日日缠绕朱棣心头,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只因这个天大的难题对他来说犹如骑虎难下,比之千军万马的沙场决胜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权回想那日庆成郡主恼羞成怒前拂袖而去的言语,也不禁皱眉苦笑忖道:“那以四哥之意,该当如何行事方能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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