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发生的事情就和他没关系。”
秦旭被吴楚之这样的逻辑气笑了,“好!那你说你怎么阻止?你又不能重生!你特么的就是贱人矫情和轴!”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吴楚之,醒醒吧,别把不是自己的错误揽在你身上,你背不动那么多的责任。”
“哇!”
不是何时,一直趴在桌上昏睡的刘鎏忽地抬起了头,摇摇晃晃间,便是一口吐了出来。
一阵酸臭难闻的气味四下弥散开来。
周边的人捂着鼻子,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要吐出去吐嘛!”
“太恶心了!厕所就那边,走几步路的事。”
“现在大学生也真是的,没这个酒量就不要喝嘛!”
秦旭和吴楚之也不再掰扯什么,秦旭四下寻觅着垃圾筒,吴楚之起身去找服务员拿拖布清理。
也许是残存的一点清醒意识,刘鎏站起身来傻笑的向着周围鞠躬致歉。
众人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纷纷捏着鼻子说算了。
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目光呆滞的刘鎏长呼着酒气,想要清醒过来。
刚刚几个鞠躬让胃里更难受了,嘴里难闻的气息传到鼻尖时,他的胃又开始了翻江倒海。
顾不上搭理什么,他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厕所的方向。
不过,喝醉的人,脚步哪有什么方向感,一条直线愣是被他走出了蛇形走位。
周围的人纷纷暗叫晦气的避让着,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的刘鎏也不住的道着歉。
但是,酒这玩意儿的神奇之处,就是可以让人神智与身体分离,做出一些莫名的举动。
醉酒当分‘心醉’和‘生理醉’。
“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心醉是喝酒的最高境界,心醉的人最为超然,敢为天下不敢为之事。
所以,当刘鎏见到一颗锃亮的大光头出现在前进道路前时,便毫不犹豫的走上去,笑嘻嘻的伸出手去盘着。
刘鎏童心大起,咧着嘴唱着童谣,“光头光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光头。又圆又光,又亮又油,雨水不沾,天下敢走。”
四周的人群乐得不行,不过当事人却不觉得那么好笑了。
大光头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来,“小子,你特么的活腻了!”
和他一桌的几个兄弟顿时站了起来,隔壁两桌一看也是光头一伙的也纷纷跳出来叫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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