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吴楚之也是没办法,和平行时空一样,在创业前期,他也遭受了人力资源的短板。
老人老业务,新人新业务,从长远来看,确实是个很好的安排。
但从短期来说,吴楚之难免会遇上人员上捉襟见肘的痛苦。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拍杆还好,老人们能够上手,可‘神舟付’这种新业务,公司里的那堆老人估计是弄不懂的。
吴楚之叹了一口气,回去后,就该启动招聘流程了。
总不至于未来一年,全靠着寝室里的兄弟兼职吧。
……
周末的下午,郑雪梅难得的没有跑飞刀,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织着毛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秦援朝聊着家常。
“老秦,楚楚呢?这周怎么没见他回家?”
女婿半个儿,何况吴楚之在她心里,远比女婿还亲。
秦援朝带着鹿皮手套正盘着新买的手串。
中年男人嘛,盘个串也是很正常的。
手串,这是简单的、廉价的、即时的、有效的、马上可以安抚自己心灵的小玩意儿。
“楚楚去燕京了,办点他公司里的事,顺带去买房子。他好像看中了拆迁房这块。”秦援朝小心的给手串上点着蜜蜡。
这是吴楚之孝敬他的满天星,价格不贵,不过千来元,但是可玩性很好,盘出来油光剔透的很是好看。
郑雪梅顿时坐直了身体,“拆迁房?不会掉坑里去了吧,这个你得提醒提醒他啊,别像是航空港那一块,我听说有的人拆着拆着家都拆没了。”
在世纪初的那几年,拆迁,远不等于暴利。
反而和暴力相挂钩。
时代是进步的,但进步是相对的。
进步有多大,以往的糟糕便有多离谱。
“问题不大,我帮他摸过底,燕京规划院那边说,为了响应奥运的建设,前门那一块的拆迁会给出特殊政策,毕竟时间不等人。
所以亏不了,赚一笔是肯定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放心吧,楚楚这小子精的很。动手之前就找我调过规划图纸。”
郑雪梅听着这么一分析,心里也就放下心来。
她不炒股,但和那群股民一般,早晚新闻是必看的。
跟着规划走,永远吃不了亏,这些年她的投资也是这样。
不过想到另外一桩事,郑雪梅又愁上心头,她踢了踢秦援朝的屁股,“老秦,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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