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欧家的种了,既是如此从前的孙子就不是孙子了,于是,没好气的瞪了瞪他,大着嗓门说道:”以后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要管教好,不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坏了井家的大事,我一个也轻饶不了。”
井鸿羽知道原来爷爷就不待见他,现在自己的身世成迷不待见的情绪更重了,所以,也没有吭声,只是一味的往里走。
井鸿羽的这个举动令井柏年的火气又大了些,没好气的嚷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看看二嫂。”
“你觉得她现在有心情见你吗?还有我刚才已经告诉你的女人,在此也提醒你一句,二嫂不是随便叫的。”
”看来你真的怀疑我的身世。”
”已经将欧家的掌权人身份接过来了,我不想怀疑都难,只是现在知道的人很少,我还会保持沉默的态度,只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妈要是将这件不堪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井家的尊严。”
“井家的尊严一向重要,只是不要这么快的妄下断言,要知道如果我是井家的男儿,还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拿到了欧家的全部财产,你是不是也应该感到很骄傲……”
”我觉得你在说笑,你母亲以那样不干净的手段帮你拿到的,当然不费吹灰之力了,对了,还有一点你错了,不是拿到,是继承,之所以这么容易,我想很大程度上欧景天已经确定你身上流着的血姓欧了。”
“您老人家这么笃定。”
“不是我笃定,而是欧景天的反应,我不想相信都难。”
“好,咱们走着瞧。”
“别和我说这样的话,我已经是黄土都快没顶的人了,我只想最后说一句,无论你身上流着的血姓什么,井家也是养育了你二十几年,不论恩情不恩情,最起码的谢意应是有的,所以,最后关头不要背后捅刀子。”
“爷爷,你太小看我了,我是一个念情的人啊!不但不会背后捅刀子,在紧要关头我还会护井家一路周全的……”
“这话不要说的太早,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料定呢!”
井柏年此话一出,井鸿羽笑了,他不想在这里再做无用的争辩,就按那句话,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料定呢!看这样的架势在今天想见乐芷期一面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转过身对井柏年潇洒的挥了挥手,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蔡心悦一直默默的看着井柏年与井鸿羽的你来我往,句句带刺,又句句见血,让她很心疼井鸿羽,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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