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长的“呃”声，刚开始声音很很大，随即越来越小了，最后消失不见了。
张德贵看着已经断气的姜妍，最后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随即将她狠狠的摔进浴缸里，溅起的水花打到他的脸上，手臂上，大腿上，留下带了血的印子，他看着这些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血水印子咧嘴大笑，他感觉自己的笑声像猪叫，这样的笑声真的太难听了，这样的笑声是他以前最讨厌的，而如今他也有了这样的笑声，这真的不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情，可是，除了这样的笑还可以怎么笑呢，他一时竟想不起了。只是他的笑声还没有停止，他就隐约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听上去会让人觉得很烦，于是，他猛的回头，只见罗小米正在费力向外爬行着，她的后脑勺满是血，她的后背满是血，她爬过的地面也满是血，她的血流得到处都是了，这就像她的过往，哪里都有她的痕迹，处处都要插上一脚。对了，她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呢？他怎么全然不知呢！是在他擒住姜妍手臂的时候就醒了吗？看样子不像，那是在他扼住姜妍脖子的时候醒的吗？看样子也不像，那就是在他亲吻姜妍的时候醒的，她是不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要了姜妍的命，她是不是觉得他还会对姜妍做点什么，所以，她才会大着胆子往外爬，她如果想到姜妍会这么快的死掉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在原地装死的，这个狡猾的女人，他是很了解的。她这样的算计简直是一种挑衅，一种对他智商的侮辱，他松开抓着姜妍的手，转身冲到了罗小米身后，然后，俯身抓住她的头发，拼命将她抡向墙壁，在罗小米身体碰撞墙壁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惨叫，那声惨叫如同狗尾巴被别人踩到才会有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也不好听，张德贵很不喜欢。
罗小米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早已挪了位置，她的嘴里全是血，黏黏糊糊的已经流到了自己的胸口，她的脊椎骨好像也断掉了，否则，自己怎么如同一个没有脊柱的动物一般软绵绵的躺在那里呢！然而她的两条腿撑的笔直的，像两根筷子一样平放在地上，脚尖怎么也绷的那样直，像一个芭蕾舞者穿上舞鞋的样子，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看到的张德贵都是重影的，她甚至分不清是左边的那个是真实的他，还是右面的那个才是他呢！可能是模糊的关系，他的表情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的鬼怪一般，这样的表情好吓人啊，使得她攥紧了拳头。
“怎么，都到这个地步了，面部的表情还能这样淡定，罗小米，你真是个人物，刚刚看到姜妍是怎么咽气的吗？如果看到了，你就知道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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