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窗外吃吃地笑。
彼时的我,故意向他晃了晃我脖子上的小木剑,做口型说:「我把它戴上了!」
十七岁的裴行舟看着我笑,眼底是春水般地温柔。然后,又被夫子砸了一记。
我笑出了声,被裴行舟狠狠咬了一口。
「嘶——」
二十七岁的裴行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在笑?」
「没。」
也许是被我的态度激怒,裴行舟的动作更直接,去探我衣襟。
我这时才意识到事儿大了,握住了他的手腕。
裴行舟的目光讥讽,“怎么,你对你丈夫也这样吗?”
21
我摇了摇头。
裴行舟冷笑了一声,说,「徐念,你不是贪慕权势富贵吗?难道,你要的权势富贵还要分人不成?」
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当初说,是因为不想嫁给穷小子才和他退婚,而现在裴行舟已是位极人臣,我没有道理不依附他。
我低下头,声音很轻。
「确实是要分人的。」
裴行舟的眼眸中压抑着怒火。
我知道他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方才的躲闪不是故意,而是下意识地。
嫁给秦靳四年,我却从未与他同过房。
原因很简单,秦靳不能走路,更不能人事。
我从未和男子亲近过,所以,有些怕。
不只是怕,我亦不想真的和裴行舟发生些什么。
我很清楚,裴父的死和我息息相关,隔着一层间接的杀父之仇,他肯定是恨我的。他把我禁锢在这后宅里,不过是因为年少时的惋惜。
没得到的东西,总是想要千方百计地得到,等真的得到了就会发现没什么可稀罕的。
我叹了口气,说,「裴大人,如今你我已经今非昔比,您是高高在上的月亮,而我不过是您脚下踩着的泥,您就算踩着我估计都嫌脏,又何必……」
「何必什么?」
「又何必把我带来这京城呢。您不过就是图个新鲜想玩玩,等玩腻了,自然就知道没什么珍贵的。」
裴行舟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
过了很久,他说,「徐念,你难道没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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