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没有责问,
「对不起,念念,再忍一忍好吗?」
他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出色的样貌,捧着我的脸对我这般说。
我就晕头转向地答应了。
就算骨子里像是百万只蚂蚁在咬,我也甘之如饴地着了他的套。
只是有时候实在忍不住,我把自己胳膊上抓得满是红痕也止不住痒,裴行舟便牢牢禁锢着我,让我咬他的手。
我嘴里尝到血腥气了,他便抚着我乌亮的发,温声说,「念念真乖,」
逗小孩儿似的。
我和裴言一起被他养着,真真像是重活了一遭。
我从济州城最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成了世人鄙夷的秦夫人,又回到他身边,做回他的“念念”。
在我和裴行舟待在一起的第二个秋天,我烧了一直伴着的素兰香囊。
我彻底戒了萼烟的瘾,再也不需要饮鸩止渴了。
次年春天,我嫁给了裴行舟,以三媒六聘、十里红妆之礼。
36
当上首辅夫人的日子还算清闲,我的身份水涨船高,还被皇帝赐了诰命。
虽然名声还是那样,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还是比较满意大家给我想象的人设的——倾国倾城,娇媚过人,吹一口气就能迷得男人没了魂。
随着我和京城那些贵夫人们走动越来越密切,我的故事更加飘渺传奇。
都说,首辅夫人不仅会勾男人,还能勾女人,勾得那些个尚书啊侍郎啊的夫人都往她房里钻。
连一开始最反对我进门的裴老夫人都松了口。
其实,哪有那么玄乎,不还是裴行舟拉着我在老夫人门前跪了一夜,敞开心扉把所有事儿都说清了,老夫人才变了态度。
至于其他夫人们,那是一窝蜂来问我是怎么把裴言这个出了名的小魔头教得彬彬有礼的。
我很热衷于分享,最后连裴行舟都来说,「请夫人不吝赐教。」
我莞尔一笑,说,「不需要我教,阿言当然会在外面表现得很乖啊。」
「为什么?」
「他装的。」
「……」
裴言和裴行舟长得不像,但性格还真像,惯会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在外端方有礼,回了家就爱耍无赖。
不对,好像这爷俩都只喜欢对我耍无赖。
我冷哼,「不知道的还以为阿言真是你亲生的呢,脾气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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