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我抬着酸软的手,穿好了衣裳,让他回头。
晨光里,女子的面容如出水芙蕖,娇艳欲//滴。
裴行舟静静看了我许久,声音微哑,「我曾想过这样的画面,想了无数次。」却从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遇下。
郎情妾意,成了一桩冰冷的生意。
「说吧。是想让我把徐麟从诏狱弄出来?」
裴行舟说,「虽然他是被皇帝的人押走的,要毫发无伤地把他带出来有些麻烦,但,也并不算太麻烦。」
无非就是再加上一道“奸相”的帽子罢了。他早已习惯。
我摇了摇头。
「我只想求你,把我弟徐麟依法处置,不必再放他出来了。」
裴行舟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他逼死一条人命,自然是要还的,至于我娘,包庇罪犯,雇凶打让,也按律处置便是。」
30
我已经认清,在徐家,在我娘心里,我不过就是供她们吸血的钱袋子而已。
他们对我没有半分亲情,那么我又何必困着自己呢?
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也没多久了。
裴行舟问我,「不后悔?」
我说不后悔,我帮他系上玉带,整理衣襟,又在他袖口别了一株月寂草。
裴行舟的身体僵了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
裴行舟不自然地扭过头,「你都知道什么?」
我问他,「你两个月前就跟老夫人说要续弦,你说的那个续弦,是不是我?」
裴行舟不说话,默认了。
我叹了口气,说,「何必呢,那么大费周章。其实,你就算不计划着让秦家赶我出府,她们也不会坐视我分了家产的。」
我哪有那么傻,秦家给我罗织的罪名毫无错漏,绝不是他们家那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我刚被赶出来,恰好就碰上了裴行舟到济州微服私访,巧合太多,就不能再算巧合了。
「上上个月,你每晚都来给我上药,其实,我都没睡着,在等着你。」
「上个月,我吹风着了凉,你说着不许给我看病,让我自生自灭。但晚上又让小桃喂我喝了药,还让小桃说是她偷偷跑出府买的。」
「就在五天前,裴大人,你终于想起来不能做得太明显了。你让外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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