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是“悟”了一门功法。”
翁牧哈哈大笑:“哦,光惦记着元婴境修为,差点忘了,刚刚许管事传来消息,已有大批汉军与契丹兵南下,前方恐有战事,吩咐我们加快行走。”
楚南风点了点头道:“我们尽快取道隰州,他们应是奔晋州而去。”
于是一行人扬鞭催马加快行进,行过山路,进入后周地界已是将近戍时,此时天色阴沉隐隐有下雨之势,幸好赶了五六里路后,在大雨淋下之际,来到了一个小村镇,寻到这村镇上唯一的一个客栈,刚刚安顿好马车,大雨便倾盆而下,众人一阵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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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州城东十余里处安扎着一个骑兵行营,在中军营帐内正中位置上坐着一位身着圆领白袍的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头束英雄巾,眉分八字,鼻子直挺,唇棱分明。
面前放着一张长桌,桌上置放着地图。左右两边的墩椅坐着两个人,左边是一位身着皂绢甲蓄着八字胡的三十来岁的武将,右边则是一位左手托着铆接头盔身着锁子甲的年近三旬的武将。
那白袍男子望着右边的武将道:“耶律将军,兵士都安排好了?探马可有消息传回?”
那耶律将军道:“按都统大人昨日的吩咐,已经将兵士安排在城南五里外安扎,探马于凌晨传回消息了,称是周军在隰州的守兵约四千人,加团练兵共近五千余人。”
那都统闻言看了下面前的地图,言道:“那路况如何?”
“据消息称,从阴地城到隰州多是山路,辎重车马难以行驶。距隰州城东三十余里一个叫柳塘的地方道路才开始平坦。”
那都统闻言对左边的那位武将道:“刘指挥使有何看法?”
身着皂绢甲的刘指挥使抱拳道:“不敢,前日萧都统离去后,招讨使大人私下吩咐本使唯萧都统马首是瞻。”
原来这萧姓都统正是穆道承的二弟子萧雁北,是为南院领军都监,此次为契丹援汉骑兵统领。
萧雁北闻言一笑:“今日八月初八,此去隰州近三百里,即然辎重难以行驶,刘大人可令步兵先于初九日着甲行军,十二日赶至柳塘时暂作休整,十三日夜袭隰州城,不知意下如何?”
那刘指挥使闻言大惊:“萧都统,那隰州城池虽非坚固,但也不易攻打,若一时奇袭不成,兵众没有被褥营帐,如何安营扎寨?再说没有粮草供给这如何使得?难道突袭不成,就退兵而去?”
未待萧雁北答话。那耶律将军冷笑道:“难怪你们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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