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恐难得手……”
“那耿、谭两位供奉与众堂主皆已离岛,余下那凤鸣堂的两位女堂主,身手与玉盟主一般,皆是归真小成,至于那严执事也未到神念之境,我小心行事,想必不会被发觉,若是失手,届时再以理相争,想那盟主行事风格,未必会伤我性命,不然何以服众。”
尚佑摇了摇头道:“人心难测,这世道弱肉强食成风,何况行道盟本来就是贼盗之众,不若先慢慢图之?”
“此岛或真只是盟主临时落脚之处,届时宝剑移去,再打听恐多费周折,我若得手……”顿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我不熟水性,若是得手,无有船只却难脱身……渡口或留有船只,此时绕过去查探一下,如何?”
尚佑心知这宝剑是师公易无为所传,无论贵重与否,都不可丢失。若是换成自己,也必也会想方设法取回,便也不再相劝,点头道:“那就依师兄的意思吧。”
二人便趁着月色寻到入岛时的渡口,果见岸道边泊着几艘小船,洛逍遥见状大喜,他虽不识水性,却也曾在太白山上湖池上行过小舟,以他的修为,若有小船在手离开自也不难,抬头望了一眼岛坡上的树林,心猜林中应是有瞭望台之类,但想若非神念境身手之人,必也拦不住自己,想到此处心中大定。
二人绕去东面的路上,洛逍遥想劝尚佑到时一起离去,但又想他承了林益的恩情,必定不会同意,心中暗自一叹,便也不说。
回到东面屋舍已近亥时,但见周边的屋舍灯火皆无,想是众人喝了不少美酒都早作休息了。洛、尚二人便在木床上打坐养神。
待到亥时一过,洛逍遥便撕下一布将脸蒙住,与尚佑拱了拱手,独自离屋而去,尚佑略一思索,终是也忍不住,便起身跟踪而出。
潜着树林而行,来到了那听涛院的正屋后面,只听四下偶传蛙虫之声,却也悄无人声,洛逍遥纵身进入院中,顺着右侧墙边探头察看,这听涛院为院中院,东面是假山凉亭,西面是几间厢房,十余丈处影墙边站有两位护卫,以洛逍遥眼力望去,自也看出是两位女子。
正屋廊道却是无人站护,洛逍遥略感奇怪,抬头望向廊道上的横梁,略一思索,便悄无声息跃了上去,贴着廊梁向前爬行,却见正厅处传出灯光,隐隐略有水声,便双脚倒勾横梁,用手捅破窗纸望去,只见堂中一轻纱帽帐拉开,一女子身着及胸贴身淡色诃子,香肩祼露,雪腿半遮,肤白如玉,身后有一木桶,想是刚刚洗浴岀桶。
洛逍遥心中怦然一跳,忙闭上眼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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