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月与葛秀二人已然神游,沉浸音中。
但听“铮”的一声,二人方自惊觉,侧目望去,只见高若玉望着断弦发呆,二人一时不敢言语,良久之后,只听高若玉叹了一声,“取笔墨纸砚……”
韩月一怔之中,葛秀却已顺着遮雨廊道奔向书房,倾刻间便取来文房四宝。在侍女磨墨中,高若玉伸出玉手接着亭檐滴落的雨珠,怔怔看着掌中雨珠,突是朱唇轻吹,便见那雨珠飞逝而去。
目光投向雨幕,凝望片刻,旋即转身,取过毛笔,往侍女手中捧着的歙砚上一蘸,向已经铺好在石桌上的宣纸挥笔题写,几许蘸墨间,却也将字题好,将毛笔一掷,转身而去。
众人举目望去,但见纸上题写着:
弦弦意荡山河,啸引苍波,气卷长江。剑击云空,金戈铁马茫茫。今年华,心志当酬,笑泪尽我朱颜狂。登台望。城南宫阙,万里骄阳。
抑扬。沉浮风云,踏马空谷,进退孤掌。梦中燕歌,声声重重话凄凉。念君意,可凭情心?七弦中,柔意怎向?心惆怅。风劲雨斜,几许思量。
韩月与葛秀对视一眼,皆是脸显感伤,韩月长长叹了一下,轻声道:“郡主之志实非寻常男子可比,可惜呀……”
高若玉心志甚坚,若非自悟,绝非他人能够轻易让她改变,听得惠宁师太以姑姑身份,搬出家训相劝,又见高保融罢兵之命,心知趁楚地复乱用兵攻取已然无望,惆怅之下,抚琴遣怀,岂知心绪扬起之中,脑中竟不经意浮出洛逍遥影子,心头陡然一震,却是将琴弦拔断,心有所触之下,挥笔题字,写岀自己此下的心境。
回到西院厅堂上,对着已经疾步跟来的韩月道:“你去将耿先生他们请来。”
不一会儿,谭,耿二位供奉随着韩月来到厅上,落座后,高若玉问道:“两位先生,可知天下谁精通易容之术?”
耿、谭二人一愣,一时不知高若玉此言何意,耿供奉沉吟片刻道:“江湖上众多武学之人,认为易容之术遮遮掩掩,是偷盗下作之人所为……多不屑习修此术,若说有人精通,耿某倒是想不岀有名堂的人物。”
谭供奉接言道:“早年洪州有一巨富,家中之财都是靠易容装扮他人行窃得来,听说有一次装扮一出外经商之人,去到那商人宅中,俨然以主人自居,竟让那商人子女都认不岀,以致家中财物都被他席卷而去……”
高若玉闻言一笑,“那此人后来如何?”
“想是屡屡得手之故,此人愈发胆大,有一次易容成闽王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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