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父亲为了不让自己淘气,没收了所有物品,而且但凡是发现都要拿走,这可是皇上用过的,还是公主送的,父亲定然不会随意拿走。
“太好了。”他激动的接过甚至还挑衅的朝宋英年看了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宋英年并没有管他,只是不咸不淡的瞅了一眼。
或许也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觉得愧疚,反正无论如何他都高兴。
两个孩子自己也算成为了朋友,宴席结束后,白幼安也是最晚离开的,拿着宋维送的画本,依依不舍的告别。
第二天夏洛辰依旧像往常一样监督白幼安温书,她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楼越快步的从外面走进来,语气急促。
“三殿下,宋侯爷的儿子突然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刚从宫中请了太医,您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
两人同时发出惊呼,白幼安睡意全无,猛的站起身,桌上的书本洒落在地。
坐在马车上时,白幼安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小眉毛紧皱,夏洛辰伸出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安慰。
“不要担心,宫中的太医都去了,定然不会有事。”
他们二人心里想的都是因为昨日落水,可刚一进去,白幼安便感觉不同,似乎有一股阴气萦绕在府中。
“怎样了?”门口的宋英年和宋夫人焦急的拉住刚从里面走出的太医。
“令公子此病来势汹汹,怕不是寻常伤寒,臣已经用药压下,能不能挺过还要看公子自己。”太医摇头,表示自己也无法。
宋夫人如遭雷劈,身子摇晃,昏昏欲坠。
“快将夫人请进去休息。”
白幼安扑腾的小腿跑了过来却被宋英年拦住。
“安安,里面病气太重,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伯伯,让安安进去看看吧,安安能治病。”她脸色着急,感觉宋维都是为了救自己才会生病。
可宋英年却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哪能会治病?
这时夏洛辰出面帮白幼安说话。
“伯父,您就让安安进去吧,她会。”
最终宋英年也只能病急乱投医,让小团子走进去。
此时只有宋毓守在床前,高烧让宋维脸色通红,而只有白幼安能看到他印堂发黑。
“这不是伤寒。”还未走近白幼安就笃定的开口。“这是邪祟。”
“邪祟?那要怎么办?”宋毓一脸紧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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