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是寻常化武法的操作，废掉那些品质不好，和新功法相性冲突的旧法废掉。
但会衰弱气血。
这种化武法很常见，在令江就很轻易能够找到。
但曾经听师祖说，这种化武法斩碎旧法气血时很可能还会伤到根骨资质。
秦淮就没有废除。
很快……
记忆中秦淮的丹田世界中，大日璀璨。
绽放出耀眼光芒，血心尊法发威将白龙修补，气血也开始缓缓修补回来。
第一次以身为石凝炼斑驳气血，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秦淮继续尝试……还是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时，秦淮的古书竟然被炸碎了。
而秦淮修行失败最严重的一次，炽热的气血溅射在骨上，将他的骨打碎。
就连脏器也遭殃，肾脏被打碎一颗。
就算是血心尊法都无法修补。
但好在，
秦淮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漫长的失败之后，不知道多少次秦淮才找到合适的力度。
古书中，有一丝丝白龙之气悄然飘出。
融入龙珠之中。
神力千造书和血心尊法相互交融助力，让秦淮的以身为石终于初见成效。
虽然效果还很细微，但前途很光明。
秦淮缓缓睁开双眼。
记忆已经消退。
万千经历和生死轮回起伏…不过是一念之间。
“还好我道心坚固，毅力十足。”
秦淮摸了摸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在记忆中，他不知道身受重伤多少次。
这功法确实如童老爷子讲的那样。
虽然能够想象的空间无限大，可以以身为石做到不可思议的事。
但实际修行起来……
若真想走以身为石炼化其他法绝对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
这种法就算开发出来，也只能算是高级的化武法。
像什么兼修多法修行有成。
最后将其余诸法的成果全都加在同一种法上。
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只有秦淮才是例外。
有血心尊法替他修补好不断试错，找到两者之间的平衡。
他又能捡经验，白嫖诸多功法。
现在唯一的难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