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紧接着就会发病。然后,大病以后,就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要是来个郎中,来一剂猛药,治一治,说不定还能再挺几十年。但效果其实终究还是有限。大宋立国也有八十余年,如今正好相当于人的三十多岁,壮年时期,所以外面看着才那么繁盛,可三十多的身躯看着是很壮,然而前面三十年的弊病也已经慢慢积累了起来,而且隐藏起来,只要开始病发,接下来估计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其实万事万物,都必有其兴衰,不管是人也好,国也罢,甚至就是这地上的花花草草。”
魏善白:“就算是父皇,也不行?”
魏砚:“就算是我,也不行。”
魏善白其实不太相信。
父皇您五十岁了吧,如果父皇你不是不会老,那儿臣也就信了。
魏砚:“其实,人生最重要还是体验个过程,你想去做的事,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反正……就算是输了,你也比别人有更多的退路。”
魏善白便认真行礼道:“儿臣明白。”
魏砚:“好了,说了那么多的大道理,也有点腻了,接下来的事,就由你自己去慢慢地探索吧,倒是苦了儿媳了,毕竟,谁都不知道,他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赵氏听完,立刻便道:“公公这是说哪话,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他,自然就要与他在一起同甘共苦。”
魏砚便笑着道:“好!这儿媳没娶错。不过这相隔两地,不能常常向自己的婆婆请安,也是个问题,这事要怎么解决?我看就这样吧,到时候,你来解决吧。”
魏砚看着魏善白。
魏善白还以为自己终于都能回去了呢。
结果……
事与愿违,魏砚只是让他解释,然后便给了赵氏一块玉佩。
这玉佩的作用,就是能让赵氏开门直达蝉鸣州,而且目前来说,只对赵氏有效。
当然,魏砚给了魏善白几天回去的时间。
赵氏满脸的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夫君跟他父皇在悄悄地说着什么。
不过那玉佩,她倒是收下了。
当天晚上,魏善白还想请外面酒楼的大厨来家里给父皇、母妃做一顿好吃的。
魏砚回他算了,毕竟,最近也没什么食欲。
然后,借着夜色,便直接离开了侯府。
赵氏跟魏善白说,就这样不管公公跟婆婆了?
魏善白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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