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不等柜姐开口，林宁摆了摆手。
“足够了。”
“好的，请稍等。”
足够了？只是个名字就足够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快步离开的李倩，就没见过这么装大尾巴狼的姑娘。
“方姐，帮我核个信息～”
收银台，刘倩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扫了眼那只大尾巴狼。
若不是那只表，李倩真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林凝，女，电话，无，身份证，x x x x，备注（AAT）”
说话的是方燕，电脑前的她似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手掩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拜托，你这什么表情？”
方燕身侧，有察觉到同事异样的李倩，扫了眼屏幕，追问道。
“AAT？这是什么？
“at any time，总部的特殊备注。”
嘴角微抽，方燕一边说，一边看向休息区的方向。
爱马仕多年，这种只存在传闻中的备注，方燕还是头一次见。
“at any time ?”
“随时，任何时候。”
奇怪的知识似乎又增加了，快步返回的李倩，少了之前的从容，多了些拘谨。
李倩身前，端坐于休息区的林宁，正在微信。
“李莎：小宁子，我需要个解释。”
“林宁：解释？”
“李莎：我问你，点娘那本《生活系大佬》，是不是你写的？”
“李莎：呵，邮电，林宁，莎莎，主人，小宁子，你很会啊～”
这不是会，这是要完。
看着那边发来的微信，想着曾经在书里写过的全文违规。
熟知李莎性子的林宁，事已至此，只能委屈孙宇了。
“林宁：孙宇写的，我记得跟你说过，他有在写小说。”
“李莎：是说过，那你猜，我是从哪知道的这本书？又是谁，给我说的这本书。”
“李莎：5点半下班，你懂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