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
“自己最近的变化……就是因为这个吗？”
韩景略似乎理解了那些见过旧日支配者和克苏鲁体系怪物的人为什么会发疯。
这群家伙在对视的一瞬间，不经意会流露出一些自己曾经的、或者从别人窃取的记忆。
这些记忆对于神明来说、只是他所经历的沧海一粟。
但是对于连自身大脑都没有完全掌握的弱小人类来说，足以让人类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之前的自己，虽然挣脱了大衮的精神污染，可是还差一点才能完全挣脱。”
“这次提升了智力，总算是彻底挣脱了那家伙的精神污染。”
一瞬间、韩景略的神志完全放松了，他回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的嗜战，以及想要利用周瑶来锻炼七情六欲的想法。
之前被精神污染时还不觉得，现在回想，只觉得十分恶心。
坐在湖畔地上、韩景略脸色恢复了曾经的淡漠，眼底的冰冷也重新出现。
“大衮……”
想着这个异族神明，韩景略咬紧了牙关。
“我就不信你还能被召唤出来！”
韩景略已经想到了报复大衮的办法，那就是再去金银湖屠戮一番！
上次自己是遇到了可以召唤大衮分身的祭祀，可他不相信金银湖附近还会有深潜者·祭祀。
只要没有祭祀，那自己就可以把这家伙的从者完全清理！
他韩景略报仇、就没有隔夜的说法！
不过在报仇前……
韩景略下意识摸向了肚子，饥肠辘辘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此刻的他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湖畔的旋龟尸体，咽喉耸动了起来，似乎……他还没有尝过旋龟肉的味道。
“之前是青鸾司的功绩点不够，想卖这些东西为下阶段兵器材料存功绩点，不过现在嘛……”
逐渐的、韩景略嘴角露出了“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