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地问道。孤隐假装不曾发现,吃了口菜继续说道:“非也,你知道的,他向来于此事上颇有主见,早就立志要娶一才色双绝的佳人。恰好之前,倾雪姑娘因其表姐之病,前来拜会相求,她的品性、才情与姿色,令大哥惊为天人,简直是一见如故。”“一见如故?我看他分明是一厢情愿!”千帆不屑地说道。“之前当真不好说,现下却已是两情相悦了。”“此话怎讲?”“那日在庄园门口,我恰好遇到行色匆匆的倾雪,她因家父有疾在身,急着赶回家去侍奉。我知大哥对她倾慕已极,遇着大哥之时便提了一嘴,大哥听罢便备下车马一路疾驰,也是注定他俩有缘,还真就被大哥给赶上了。”“哼,他还真是死皮赖脸。”千帆冷笑着说道。孤隐饮了一口酒,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便听千帆急切地催促道:“之后如何了?”“之后二人一同回了倾雪家乡,大哥又是花高价请名医替她父亲医治,又亲自端茶喂药地服侍他老人家,她父母大为感激,对大哥赞不绝口。等她父亲病好全后,大哥竟仍不愿回来,趁此机会邀倾雪同去江南游历,倾雪便也答应了。这不两人朝夕与共自然就日久生情了,二哥你说这算不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他们二人一同游历,还朝夕与共?绝无可能,倾雪岂会如此不自重呢?”千帆质疑道。“我听大哥说,俩人虽则同出同入,但大哥一直对她有礼有节,不曾有半分逾矩,他是真心想娶倾雪过门为妻的。”
“那倾雪她,如今何在?”千帆不甘心地追问道。“自然是在家做她的待嫁新娘啊,他俩的亲事都已经定下了,就在正月十六那日。”“这样快么?”千帆皱眉问道。孤隐微微一笑说道:“是大哥他比较心急,他还说,若非他给倾雪准备的惊喜,只有那个时节才有,可能他连这半年时间都不愿多等!”千帆听后不再接话,此刻的他心中已郁闷至极,便一杯接一杯地酗酒不止,任凭孤隐如何在旁解劝,都是无济于事,直至最后一醉方休,趴在桌上不醒人事。这日,千帆终于再次踏足兰絮阁,陪着心蓝默默坐了一会之后,不觉中又走进了倾雪之前住过的那间厢房。他四下打量了一番,依稀觉得倾雪仿佛还在,她时而眼神满是期待地站在窗前驻足眺望,时而坐在书桌前断断续续地在写着什么,时而又靠在床前捧着诗书看得入了迷……千帆在她的卧床边坐下,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用过的物品,念及她就那样不辞而别,是否因为对他有所怨恨;而下次与她重逢相见之时,已是不得不以叔嫂相称了。想到此处,如何不令人悲伤哀戚,心痛莫名。
这时,他看到床头放着一本诗集,便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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