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绝情还是痴情,我对如今的你已不甚明了”,倾雪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别处,幽幽地轻叹道,“正如我不甚明了,宇宙天地之浩大,万物生灵之渺小,人世间有太多事是我所不知亦不解的。”此言一出,千帆顿觉悲伤莫名,明明是满眼翠绿的初夏,却感觉心已如坠冰窖,没有一丝温度。此时,他留意到倾雪不仅脸上未施粉黛,就连头上也都未有零星装点,便不由自主含泪问道:“你真对我心灰意冷至此,连我送你的绿梅簪都不再戴了么?”
倾雪朱唇微启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盼儿那乍乍呼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二爷,原来你在此处,叫我寻得好苦。”千帆微皱着眉问道:“你寻我作甚?”“我寻你自然是有事”,盼儿打量了一下四周,惊恐地说道,“这地方着实有些瘆得慌,咱们快回去吧,二爷。”闻听此言,倾雪赶紧上前一步,盯着她问道:“这儿究竟哪里瘆得慌,是否因为紫梦当日为人所陷害,死得太冤屈,你才会这么说,徐盼儿,你一定知道内情对么?”盼儿被她突如其来的质疑弄得猝不及防,愣了半日才慌忙掩饰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一句都听不懂,我只觉得此处阴森恐怖,根本就是个腌臜地方。”“你说话能不能别这般粗俗。”千帆一脸厌恶地说道。“二爷,你这是在嫌弃我么”,盼儿挽住他的胳膊万般委屈地说道,“可明明昨儿夜里,你还夸我会服侍人呢。”“你疯了么,青天白日的说这些做甚!”千帆甩开她的手,面红耳赤地说道。怎料盼儿非但不知羞耻,反倒看着倾雪挑衅地说道:“这有何妨,大嫂她怎么说也是过来人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难道还怕羞怕臊不成!”听到此处,倾雪不禁又急又气地说道:“简直不堪入耳,真是俗不可耐!”说罢红着眼圈转身离去。“偏你清高”,盼儿朝着她的背影,不服气地叫嚣道,“你若真这么清高的话,怎不削发为尼,从此遁入空门?”“你说够了没?”千帆高声喝道,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盼儿见状立刻噤若寒蝉。两人都未留意到心蓝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紫霞阁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她,仿佛深受触动,不断低声地喃喃自语道:“削发为尼,遁入空门……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姐姐,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现在紫霞阁,说不定二爷和那个姓梅的,又会旧情复炽,死灰复燃了呢。”黄昏的碧水阁中,盼儿对水寒霜极尽讨好地说道。“是么,那你去到那里之后,究竟都说了些啥羞辱那个姓梅的呀?”水寒霜故作随意地问道。盼儿羞赧地笑了一下,便凑近她耳语起来。“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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