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雪轻哼一声,「不过是仗着那张脸罢了。」
秦溪月听了陆知雪的话微微垂眸,「你也不用生气,这才刚进宫没多久,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知雪看着秦溪月,瞧着她目光淡然,神色如常,确实没有丝毫的妒意,她也有些看不明白了,迟疑着问道:「你就在这么看着宋云昭抢先一步?」
「不然还能如何?」秦溪月抬头认真的看着陆知雪,「知雪,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是不服气又能如何,宋贵嫔能抢先一步那也是她的本事。而且,这宫里又不是只有你我,还有别的人,你若是稳不住,只能成为别人手中刀了。」
陆知雪心头一梗,她岂能不知,就是因为知道,心里憋着火又无处可发,这才来找秦溪月说话。
她一向不是个认输的人,也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宋云昭的事情,就总容易冲动上头。
「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被人利用。」陆知雪咽下一口茶,思绪已经能
慢慢的放缓,「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家人,这种情形也得跟家里说一声,咱们在宫里不好动宋云昭,但是宫外宋家也别想轻松自在。」
这回秦溪月没有反对,只是思量着说道:「宋家也不是没有底蕴的人家。」
「那又如何?多少年的事儿了,早就不复风光,不足为虑。」陆知雪嗤笑一声,「只要宋家出了事,惹得陛下大怒,那宋云昭在宫里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也会跟家里说一声,不过至于家里怎么做,我就管不到了。」秦溪月轻叹一声开口。
陆知雪闻言心中撇撇嘴,从秦溪月这里也没能得到她想要的,也不愿意耽搁下去,就起身告辞离开。
秦溪月把陆知雪送出门,等人离开了,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把身边服侍的宫人都打发出去,秦溪月翻过身去,盯着床帐,床帐上的花纹比家里绣的精致美妙,团花纹绣了银线,微微晃动就有流光闪过,一晃晃的更让她心烦。
她索性坐起身来靠着软枕半歪在床上,她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好像在哪里见过陛下,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仔细琢磨,她实在是没有能遇见陛下的场合,她的父亲虽然是太傅,陛下偶尔也会去府中见他的父亲,但是前后院有别,她也没见到过陛下。
她是父亲的老来女,家中最小的孩子,前头的哥哥姐姐都比她大很多,但是却没有十分出色的,父亲的衣钵怕是后继无人。
所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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