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廷笑了笑,「跟王府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待在京城让我喘不过气来,想着出去走走看看书中的大好河山。」
贺兰越嘀咕一句,「读书人就是矫情。」
季云廷没跟他计较,轻声说道:「上次两家退亲,虽然我跟县主道了歉,但是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没有诚意。」
「知道就好。」贺兰越气呼呼地说道,「你不喜欢我妹妹,却还要跟她定亲,偏偏又是因为别人劝你点头,你说你伤不伤人?」
季云廷摸索着酒杯,微垂着头轻声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的信送来之前,我父亲就已经与我说了亲事,那封信的到来也不是我能预料到的。现在说这些没意思,倒显得我有推脱之意。」
贺兰越顿时火大,「你还知道我不信,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当初你跟秦……你要是对她无意,又何必为了她总是训斥我妹妹?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既然说不喜欢她,为何不保持距离?现在假惺惺的说这些有什么用?」
季云廷摇摇头,「我有说过我跟她之间是清白的,不过你们都不信。不过,说得对,我既然无意就该保持距离,每次与她无意中见面总能遇上你们,我
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照你这样说,还是我们的不对了。」贺兰越冷笑一声,谁信谁傻。
季云廷也不是特意来解释这些事情,他看着贺兰越认真地说道:「我只是对明安县主心存愧疚,我早就该跟她说清楚,让她对我早点放下心思,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无颜见县主,所以才恳请你帮我转达一声歉意。」
贺兰越见他面容真诚,一时沉默下来,他忽然有点懂季云廷的无奈。
当初他追在秦溪月身后,总觉得她是自己的天,是自己这辈子非娶不可的人,见到她跟季云廷说笑,就挥着拳头想要打过去。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想起秦溪月完全没有了当初迷恋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很突然地给了他一份感情,然后又很快地收回去,而他就像是泥胎木偶一般,来的时候得不到,失去的时候也并不太觉得痛苦。
这要让他跟别人说,别人怕不是也得骂他有病。
「你便是外放,也得三年一次回京叙职,怎么就见不到了?」贺兰越盯着季云廷,「让你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你说的是。」季云廷听到这话心头一下子敞亮起来。
「这杯酒就当我给你践行,此去外放,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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