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下来？”陈悍试探性问了一句。
“想。”牧千野毫不犹豫。
“可接下来战况会比较激烈，我顾及不了北凉，这么大个团队，要是没人管，我不放心。”陈悍稍微解释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没人比牧千野和十一更懂流亡号，只是三大舰队那边也缺一个镇得住的指挥，非牧千野莫属。
雷管虽然经验老道，勉强也行。
但他毕竟是地面指挥官，对太空知识的了解有限，管理外籍军团的舰队已经有些吃力了。
要是把三大舰队也交给他，多少有些风险。
别看三大舰队的任务相对简单，也是不允许有任何失误的。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陈悍没说，此次行动危险性过高，他心里也没底。
万一他和牧千野在一起，流亡号在对抗极火时又出了事，那北凉将会群龙无首，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有把握吧。”牧千野没有接陈悍的话，轻抿了一口猩红，低声说着。
她太了解陈悍，当然知道陈悍在想什么。
另外，用流亡号硬扛极火的主力舰队，无论计划多完美，都无法摆脱这很离谱的事实。
刚刚她也问过十一了，成功率不过是三成而已。
“瞒不过你。”陈悍咧了咧嘴，被拆穿多少有些尴尬，扒拉一下寸头后，他又变得严肃，“总要留下来一个人啊，我们约定好的，一个死了，另一个要继承对方的意志活下去。”
“那我们换一下吧，我跟十一控制流亡号，你去指挥三大舰队。”牧千野看着陈悍的眼睛，表情坚定。
陈悍跟牧千野对视了数秒，轻轻摇了摇头：“就像极徒做梦都想杀了我一样，我也想亲手杀了他。”
“记得我说过的么？他不死，我寝食难安。”
说这番话时陈悍满脸坚决，眼神也带上一丝狠意。
有些事，他要自己去做，别人很难替代。
而且就算换牧千野待在流亡号，需要承受的风险和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看着陈悍的眼睛，牧千野没有说话，微微侧过头，往战术台靠了靠，继续抽着她的薄荷烟，很快周围的烟雾逐渐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