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回癞蛤蟆。
然后吴朴虎就越来越紧张了,这个时候还在铺子里的他,心跳得已经快不行了,大口咕噜喝掉了两大碗水,才稍稍平静。
吴朴虎很深刻地将这个时候的自己记在脑海里,想着多年以后也不虚此行。
时候终于还是等到了,尽管到了饭点儿,可吴朴虎一点吃饭的念头都没有,略显仓促地关掉铺子后,直直地往小医女的药馆走去。
当吴朴虎站在药馆门前,有了昨日送匾的心境,右手攥成拳头在腹部来回颤动,心一横,进了药馆里去
午时的药馆已经没有了病人,张莎正和煎药的徐姑娘一块儿在后厨做饭,等她跟着徐姑娘一块儿端着饭菜道大堂时,正好瞧见站在牌匾下的吴朴虎。
张莎将手中的菜放在桌上,走上前问道:“是你啊,你怎么来了,病还没好?”
吴朴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转移到了煎药的徐姑娘身上,悄悄话看来是不能说了。
他打退堂鼓般地笑道:“我是想请你吃午饭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做。”
昨天的事,让张莎现在依旧开心着,她对吴朴虎的映像极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张莎说道:“要不明天吧,明天你请我吃午饭。”
简单的回答让吴朴虎的尴尬笑容转为阳光灿烂,他也不拖沓,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开心道:“那我回去了,明天中午来接你。”
张莎点头,随后望着吴朴虎的身影走出了药馆。
等到张莎回桌吃饭,徐姑娘笑着说道:“小医女你的人缘儿真好,走了一个不值得的凌大公子,来了一个热心肠的小木匠。”
张莎拈了一块白米饭入口:“啊?你认识他吗?”
徐姑娘吃着饭菜,说道:“认识的,这吴朴虎凭着自己的手艺,自己开了一间铺子,没有靠家里一点扶持,就养活了自己,是一个有本事的小伙子。他家里的条件也是极好的,父亲是做买卖皮草生意,如今他对小医女情有独钟,我看呐,也是上天派来给你俩的福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感情尚且不能果断拿定主意的张莎还比较迷茫,但听了徐姑娘对吴朴虎的评价,张莎对他的人品也是大为信任。
而之后的两个多月里,吴朴虎隔三差五就会来找张莎,俩人一块儿吃饭,得空后会在一起玩玩小玩偶,有时会有很多孩子吵闹着,要小医女带着他们一块玩儿,小医女拗不过,就在街边上拿着吴朴虎做的玩具,跟孩子们一块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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