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顶嘴!又给老子顶嘴!”
妹妹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小进院子里,她身上的伤被膏药覆盖着,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多少好了一些,她哭着鼻子走到父亲面前,委屈道:“爹,你不要打姐姐,我听你的。”
男子的情绪这下有所缓和,不过依旧皱眉道:“赶紧吃!”
秦芝芝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姐姐的脸,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吃饭就好生吃饭,你哭个锤子,老子又没死!”
秦芝芝被骂得止住哭势,就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埋头吃菜。
桌上的烧鸡烧鸭,以及一锅的清煮鱼大半进了男子肚后,男子将准备已久的药水从兜里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男子喝得微醺,打了个酒隔,起先买的时候还不知道回来跟女儿们怎么说,此时反而不用酝酿一下,随口就说道:“这瓶药水可是花了老子一两银子,从心一堂那儿买来的,郎中说了,要你们俩明早起来,把身上着乌漆嘛黑的药膏拿掉,在抹上这瓶药水,半个月就能好完全,连印子都没有,不耽搁将来你们嫁人。”
此时的男子好似瞧见了过世的妻子,在那朗朗天上笑着看他们一家三口,所以男子微微扬起的脸,也就跟着笑了起来。
以前孩子娘还在的时候,琐事都不用他来操心,家里的劳务或者开支,都有孩子娘来打理。男子就负责每天帮家里的田施肥,成熟了就下田收拾,以前也有养猪,家背后的猪圈还在都还在,只不过已经没人去那边了。
孩子娘走了以后,家庭的重担全都在男子一人身上,不堪重负的男子接触了赌钱,从此不可收拾,才导致目前家里几乎不剩下什么值钱的了。
短暂的遐想突然从被人一脚踢开房门给破坏掉,吓得姐妹俩噤若寒蝉,走进院子的几名大汉,方式实在太过野蛮了。
一名衣着松垮绸缎的中年人,痞气十足地踩进小进院子,他手里玩着两颗玉石球,跟小厅内的男子说道:“秦珂宜,你够可以的啊,有了钱,欠老子的债不先还喽,倒是在菜市买了好酒好菜,你这么躲着吃,挺会享受的啊。”
男子赶忙放下碗筷,笑脸相迎地走出小厅,瞧了瞧跟在赌坊陈老板身旁的几名大汉,赔笑道:“陈老板,吃过了吗?来来来,里头坐,咱们哥几个小酌一番。”
男子的卑躬屈膝,伸手就要盛情邀请陈老板进小厅,却被陈老板的随从,给一脚蹬到了本就不远的土墙边上,男子依旧笑着起身,说道:“这可使不得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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