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你就说说看,等到地方上,师兄也要陪我去才行。”
陈雍庭逐渐放宽了心胸,他说道:“师兄的家乡,其实靠近戈壁不远,也就两三百里的路程,以前小时候砍柴砍迷糊了,走得远,就发现了这个好像一点水都没有的地儿。那个地方听说一年也就下两回雨,春分一回,冬天的小雪一回。也因为雨水少,植被少,那处戈壁基本都没人居住。这么些年来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的,也都没再瞧见跟那戈壁有相似的地方了。”
单璠一脸的憧憬,他与师兄陈雍庭并排走着,呢喃道:“高山流水的日出日落,师兄陪我看了不少呢,就是还没瞅过这一滴水都没有的地儿,看日出日落会是个怎样的光景。”
陈雍庭说道:“那地方可不是师兄家乡,离着两三百里路远呢,师兄家乡山清水秀,良木繁多,鸟禽走兽也多,到时候还可打猎来着。”
单璠本意是想说‘那戈壁就挺好,是看日出日落的地方。’
可师兄的话啊,她听着就很舒服,没觉得心理上觉着自己委屈,需要师兄迁就自己的地方,单璠就很想去师兄的家乡打猎了。
有一高大身躯的老道人,身影突然出现在山间贫道的远方,这样的情景其实在单璠一行仨人,一天之中会遇见好些回,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可此时前头的道人面带微笑,似乎对于师徒仨人等待已久。
徐天泽乃道祖座下大弟子,腰间的九枚压胜钱通过手段给遮掩了,天道者之下无人能瞧见。
待仨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徐天泽一挥手中的拂尘,披在左臂上,与仨人打了个稽首:“贫道见过三位同仁,凉洲贫道观,道士徐天泽远游至此,在这里给三位同仁行礼了。”
老道人的个头儿要比徐天泽矮上不少,但眼前自称来自中原凉洲的道士,让他瞧着就很眼熟呐,似乎跟他入道门几十年来、前后三次梦见的那位无脸道士身形有些相似。但就譬如老道人这般灵识的世外高人,也未能将其看透,在他身后的两位徒儿,自然也不能透析其根底。
老道人同样与徐天泽做了个道教正统稽首,回应道:“贫道无宗无流,道灵界散野惯了的无名道士,见过徐老道长。”
在老道人身后的陈雍庭与单璠同样乖乖行礼。
徐天泽的目光在老道人行礼之后,便一直停留在单璠身上,他是越瞧越觉着顺眼,就单璠这样的道统苗子,便是放在神界,那也是能够与几近无垢心境的曹准一比高下。
单璠被徐天泽瞧着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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