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起身来的单京韫正吃着馄饨,他想也不想,说道:“璠丫头很乖巧啊,你问什么这干嘛,你跟璠丫头很熟吗?”
凌元点了点头,说道:“跟小璠约定好了,等我送老师回到故乡那边,就去她师兄的家乡去找他们。”
单京韫喝了一大口满是猪油的汤料,咸淡适中,温养五脏庙最适合不过了,“那很好啊,下次见道璠丫头,就代京叔同她问好。”
凌元笑着说好。
在凌元内心里头,有个始终是他自己认为的条例,那就是他从来都没有去找过其他女子,那张莎那边,就始终都还是他的。
这跟他始终会对单璠那丫头的呼来喝去,会容忍的根本原因,有着相似的脉络应承。
但是这世间之上,任何地方都是随时在进行着、变化着的。
凌元并非这个世间的主人,他只能是他内心的主人。
单京韫吃完了馄饨后,大典正要开始,县官路铭珺在做开典致辞,寻思着还有些时候,凌元就提着菜盒子离开,打算先归还了店家再回来。
大典门口处,有衙役正在与一名青年男子交涉,此事是因为凌元带着菜盒子进去,这位男青年也同样想一边吃东西,一边观礼,但是被衙役给拦了下来。
那公子生得人高马大,手里端着一盘点心,正在与衙役争论:“凭什么那人就能带进去,我就不能在这里吃东西了?!同样都是来观礼,你们为何区别对待?!”
凌元其实不知道他的行为是路铭珺给衙役打了招呼,他才能够将吃的带进来。
那男青年火气很大,衙役这方丝毫不肯退让,执意要他出去,此刻衙役不想与他争论,伸手就要去抓扯男青年衣襟,男青年往后退了一步,给躲了过去。
这一躲偏偏就挡在了凌元的去路上,正好让凌元撞在他拖着食盘的手,满盘子的点心点落在地,沾满了灰尘,一瞧已经是不能再吃了。
那男青年气得不行,突然就暴起伤人,结结实实地给了凌元的胸口一拳,打得凌元弓背,久久都吐不出沉积在胸腔的浊气。
不过男青年仍是一脸的不解气,然而他的这一拳,分明很重,结结实实挨上这一拳的凌元,反而还能够弓着腰,盯了那男青年许久。
在男青年认识当中,这一拳积攒了诸多拳劲,拳意沉重,常人根本就吃不住,但他却分明瞧见凌元的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凌元缓缓直起胸膛,呼吸逐渐匀净,但眼神依旧狠狠盯着男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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