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炼制的明清丹吗?”
林墨摇了摇头:“不曾带在身上。”
凌元叹息一声,他摸了摸大蚺冰凉的脑袋,说道:“让你小心其他道者,这才过了多久,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大蚺的嘴微微张开又闭合,似乎有什么话要讲,可凌元知道大蚺根本就不会人言。
大蚺的肚子微微蠕动,凌元定眼一瞧,竟是发现有一条幼蚺从伤口处游出。
远处的灵猴巴布一个激灵跳到单璠肩头,它说道:“我真他娘的看走了眼!大蚺怀有身孕,是不会进食的!”
一旁的左柠接过话茬,道:“所以白天大蚺并非是要吃人,它只是想要靠近婴儿?”
巴布凝重点头:“凌小子,我们都误会它了!”
凌元呆呆地蹲在地上,久久不言。
大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孩子往凌元靠了靠,好似知道凌元不喜欢黏液,它还特地用舌头将自己的孩子舔舐干净。
凌元的滴泪水落在地上,他心绞痛着说道:“你的孩子,我一定好好让它待在我身旁。”
大蚺微微抬起的脑袋,重重摔在地上,就此断气死绝了。
凌元将幼蚺拿在手中,愤然起身,说道:“小叔,可否能查到凶手?”
苍灵门的青使一众,多以推演一术傍身,否者也不可能满道灵界内断案缉凶。
林墨掐指一算,微微叹气道:“这头大蚺名为花牛,是有主的灵物,我们不必掺和其中。”
凌元急切道:“小叔,我要替花牛报仇!”
林墨直言道:“凶手是花牛的主人,其中的诸多因素,也都说明花牛命当如此,我们身为局外人,不必如此折腾自己。”
凌元皱眉道:“小叔啊,我要替花牛报仇,他的主人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林墨一语将凌元想要报仇的怒火熄灭:“难道牛市的那些屠夫每宰杀一头牛,你都要为它们报仇吗?何况花牛是自己主人亲手为之?”
凌元再一次想到了相爷,林墨也算到凌元有此一劫,便劝慰道:“人与畜生不一样,这事儿你多余折腾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花牛,那就遵守自己的承诺,这是对花牛最好的歉意。”
凌元泪目注释着手里的幼蚺,心情难过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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