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怯生生道:“临走?”
秦楚楚接住话茬,“对,临走所托啊。”
秦芝芝则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她说道:“师傅他现在还年轻呢,将来肯定是要开宗立派的,到时我们去跟师傅把门派照看好,就好像平时我跟姐姐在玉旻宗里打扫一样,把这事儿做一辈子,不愁喝喝就行啦。”
秦楚楚伸出食指狠狠戳了戳妹妹的脑门,说道:“就算师傅做了宗主门主,那也不养闲人,就妹妹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走哪儿都让师傅担心,哪里还敢留你啊?”
秦芝芝恍然大悟道:“也是哦。”
秦楚楚将剑谱挪到妹妹面前,叮嘱道:“修行一事,可不能偷懒,偷懒姐姐就一个人吃烤猪蹄。”
秦芝芝轻轻应了一声好。
其实俩姐妹私下议论最多的,并非宗门交付的剑谱,也不是宗门哪里好哪里坏,而是她们的师傅凌元。
秦楚楚瞧见妹妹吃得越发缓慢了,关心道:“是不是又想师傅了?”
被姐姐瞧见心事,霎时之间,秦芝芝眼泪大颗大颗地低落在碗里。
秦楚楚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替她拭去泪水,俩姐妹与师傅凌元不过两次见面,就让师傅为她们独抗雷刑,俩姐妹都认为自己的命是师傅给的,那一股子委屈劲儿就像是泛滥的洪水,秦楚楚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怎么好端端的姐姐也跟着哭了,秦芝芝突然破涕而笑,她也伸手摸了摸姐姐的脸颊,替姐姐擦拭泪滴。
秦楚楚佯怒道:“好啦,待会儿姐姐带你练剑,如何?”
秦芝芝笑着说好。
厢房门外,有两把木剑悬挂走廊,同样也是玉旻宗的规矩,只为时刻提醒弟子们勤加勉励。
正当俩姐妹走出房门,天上突然落下三张流光莹莹的纸卷,秦芝芝瞧见还有这等稀奇事儿,也不着急拿剑了,她飞快地跑到纸卷下方,张开手臂,想要在纸卷落地之前接住。
秦楚楚则要冷静一点,一些个稀奇古怪事,她都会思考再三,所以她笑看妹妹将那好似仙人扔下来的宣纸,稳稳接在手中。
俩姐妹的父亲在没有染上赌瘾的时候,亦或者她们的母亲没有被那盐商害死之前,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秀才,所以耳目濡染的秦氏姐妹,也是识得文字的。
她们并没有急于一时将打开纸卷时,只是瞧见卷纸右侧,赫然竖写着‘道灵界而立道者武榜座次’十一个金色大字。
秦芝芝跟姐姐问道:“他们口中所说的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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