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准备去往何处?”
金堤渊不敢隐瞒,直言道:“堤渊觉着皇子殿下的醒自来就不错,又是新门派,很适合我这个外乡人,想要去谋个一官半职,若是能成,捞个供奉掌律啥的也不错。所以方才在跟梁宗主建议回去看看卓书极,争取跟皇子殿下搭上线。”
一旁的梁木喜笑着说道:“书极能够跟着皇子殿下,是极为明智的选择,道灵界的心气想要整体更上一层楼,去别家万不会有比在醒自来更为卓越,所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皇子殿下把持大局,书极心中所念,也是迟早的事儿了。至于小娃娃你也想去,我倒是认为一山不容二虎,皇子殿下可不一定答应啊。”
单允笑着说道:“也不是没机会。”
金堤渊道:“单前辈愿意引荐?”
单允道:“你去了便知。”
梁木喜随后从怀中拿出一支毛笔和册子,在自己的茶杯里蘸了蘸水,给单允写下了最新评语:‘有血有肉者,单族单允也。’
单允没有陪同梁木喜去看望卓书极,金堤渊知道一些隐晦,也没提出要单允给个保障。
分别前,金堤渊试着向单允讨要一招半式,单允说自己很久没出过手了。
金堤渊笑着说很久没出手就不出了。
梁木喜与金堤渊俩人再一次来到拙匠人府门,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正儿八经地从正门进入。
他们并没有像凌元几人吃了闭门羹,好像是有人知道他们会造访一般,被看门的拙匠人领进了府门。
等再见到自己的决意恩断的开山大弟子,梁木喜不禁老泪纵横。
卓书极同样哭红着眼,他奔至梁木喜跟前噗通跪下,紧紧抱着梁木喜的腿,又一次求着梁木喜不要与他断绝关系。
梁木喜突然觉着自己不该来了,以前对卓书极的教诲,梁木喜只觉着喂了狗,他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成大事者,岂能如此哭啼,平日里教与你的最多的,你可还记得?”
卓书极心意大乱,即便能听到师傅的教诲,可他哪里还有心情去仔细琢磨?
梁木喜不知从哪儿来得火气,一脚将卓书极踹了出去,他指着卓书极怒道:“世间的所有文字都存在秩序,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梁木喜与凌元说道:“真不知道把卓书极交到殿下手中,是帮了殿下还是害了殿下。”
凌元看了看摔了个狗吃屎的卓书极,他前去帮忙扶起,道:“站在卓供奉的位置上看,当然是害苦了他,不过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