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脉。
紧接着又马上掏出针包,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脚上。
男子双目猩红,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尽管痛成那样,还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警告。
“你敢动我,你只会给我陪葬!”
“放心,要我陪葬是不可能的事,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说完便捻起银针,在他的额头穴位慢慢施入。
这人是用多了苍兰花,苍兰花直接入药,用量过多的话会导致心脉受损,进一步激发体内毒性。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将体内被激发的毒血放出,再用大量的清水冲洗灌喝,那毒性就会慢慢散发。
他这会正是被激发毒性,所以才痛的不能自已。
想来是刚刚那个小厮采了些苍兰花给他服用。
男子被三十三根银针施入后,身体有所好转,慢慢的变得平静下来,但那双眼睛还是狠狠地瞪着薛江蓠,生怕她对自己不利。
浑身的警惕之意让薛江蓠看的十分不爽。
她沉下目光,索性掏出锦帕将他的眼睛给盖上。
男子被施针,根本没力气伸手,只能任由自己视线变黑,但嘴巴还不饶人。
“你要是敢……啊……”
话还没说完,薛江蓠突然拈着银针狠狠往下一刺,疼的他顿时失语。
“这位公子,你现在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不明白吗?
我救你那是因为迫不得已,现在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若敢对我耍花样,我也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大不了一起死就是。”
她料定男子不想死,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来要挟自己。
但帕子盖脸,看不出他的眼神,只能看到紧抿的双唇已成了一条线,怒气堆积。
等毒血一点点从银针末端排出后,她才猛然抽身,男子一不小心便磕在地上,震得他脑袋发蒙。
他似乎是恢复了些力气,一把拽下她的锦帕,愤愤地看向薛江蓠。
在发现自己恢复了一些后,心里有些震惊,神色也缓和几分。
此时薛江蓠忽然伸手:“解药。”
她目光一如数九的寒风,看的人心里微微发颤。
男子没了方才那股疼痛,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当他看到那双眼睛时,忽然动了动眉头,看的更为专注。
薛江蓠见他无动于衷,心下生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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