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脑袋,顿时感到一股眩晕感袭上心头。
前方的视线慢慢模糊。
他凭借最后一丝毅力,坚持把车子靠边停了车才昏了过去。
此时此刻,后排座椅上唯一清醒的女人,忽然抬起那双丹凤眼,缓缓伸出手指降下她身旁的车窗。
几乎没有车流的国道上,一个穿得单薄的女人,慢悠悠从后排车门走下。
她走向车头,弯腰看了眼车牌号,拿起手机对着车身内外就是一顿拍照。最后挑了几张保存好,才打开了驾驶室车门。
女人眼神厌恶看着昏迷不醒的徐海涛,试图把他从驾驶位拖下来,使劲拉了几次还是没成功。女人的眼神愈发凶狠。
她忽然从鞋底摸出一把小刀,满意的笑了笑,再看向徐海涛时眼神变得异常精明。
刀尖抵在徐海涛的喉咙,还来回摩擦了两下,嘲讽一笑,“男人,就是累赘。”
说完,刀尖慢慢用力插进徐海涛的喉咙。
徐海涛痛得肌肉条件性收缩,车内后视镜内的男人随即皱了皱眉,但没醒。
男人脖子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无疑是对女人五官产生了刺激和快感。
她抽出小刀,细细打量着刀尖上的垂涎欲滴的液体,两眼间尽是兴奋。
“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在女人正想再次刀落的时刻,一把西瓜刀抵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反应也快,听声音像女性声音。
女人拿着小刀的动作蹙停,眼底算计滑过。
趁着女人注意力转移的瞬间,一道敏捷身影单手反扣女人手中的凶器。
女人手上吃痛,小腿不受控制踉跄了一下。
因为背对关系,女人看不清楚后面的来人,也看不见身后人的面貌,“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身为同袍应该友好相处。”
“嗤。”叶澜像听到天大笑话,“自身难保还打算油嘴滑舌。”
“老子看你就是一个心机婊,难怪装得瞒过一众男人。”
李宁芳见身后人油盐不进,小心试探道,“你放了我一马,我给你钱?”
“可以保你安享晚年。”
叶澜:“我爹给我算过命,说我活着就是吃公家粮的人,没有享受横来之财的福气。”
李宁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没必要去惹得一身腥,我完全是为了你好。”
“可老子天生反骨。”叶澜说,“就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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