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听声音居然还透着一股子轻松自在。
“老张啊，再干嘛呢？”
“没干嘛，这不是要出国了嘛，想把房子处理了，刚从中介出来。”
“出国？怎么会想着出国？国内现在发展的那么好，怎么还想着往外跑呢？”
给张永年打电话陈力，听见他居然不但卖了公司，居然还要出国，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嗅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来。
“没什么，就是想出去看看，长长见识，毕竟国内起步晚，去学学人家的先进经验。”张永年倒是给出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来。
“老张，我们两个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这又是卖公司又是要出国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有难处你讲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就是。”
“老陈你别瞎想，没什么难处，我就是累了，想出去走走看看！”
张永年话虽如此，可是在场的却谁也不信。你想出去走走，有必要连房子都卖了吗？这明显就是托词。
于是大家纷纷给陈力使眼色，让他无论如何都得从张永年嘴里弄点干货出来。
“老张，跟我你还这么藏着掖着？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句痛快话。”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国内的圈子，现在水太深了，你我这种小人物，没头苍蝇一样的乱闯，最后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就是看透了，所以才想着去国外另起炉灶的。
最后听我一句劝，自己可千万要当心，别被人当枪使了。”
“老张，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了？快给我说说，你说你也是，自己跑了，我可还是两眼一抹黑呢。”
“我这么说吧，老陈！这次这个联盟，完全是被人利用的。”
“老张，来点干货！这联盟是对付书香传媒的，这大家心里都有数，没必要揪着这点不放。”
“要是我说，人家的目标，根本不是书香传媒，而是萧氏集团呢？联盟不过是冲锋陷阵的炮灰罢了，而我们更是连炮灰都算不上，只是带着壮个声势的杂鱼，不知道你怎么想？
好了，言尽于此，我还得再跑几家中介，就先不和你聊了，等我到了国外再和你细说。”
说完张永年就挂了电话，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沉默了。
实在是张永年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众人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萧氏集团是什么庞然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