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先行回营的三名斥候,将三个少年兵卒扔在了柳隐、王离面前。
柳隐见状,疑惑道:
“将此三人绑的如此结实,是为何事?”
“回将军,此三人擅自离营,正巧被吾等撞上,这才将其押解回营。”
“是否引起敌军注意?”
“那倒没有……”
柳隐急性子,不等那斥候说出后话,哈哈一笑,无所谓道:
“几个娃娃兵,皆是顶替亡父参军为国征战,调皮一些倒无所谓。
只要未将吾等行踪暴露即可。
将他们松绑,饿上两顿,在酌情打上几棒,以示惩戒便可!”
言罢还不忘看看王离。
“伯元,汝乃益州督军从事,依律定罪这事汝最在行。
依伯元之见,吾方才处置办法可行?”
王离见几人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也知道世袭兵确实过的不容易,不由升起恻隐之心。
“唔……也罢,年龄小,童心未泯,又未曾犯下大错,就依休然之言!”
商议已定,刚要将三人释放,营外又进来几名斥候。
这几人是方才留后掩埋尸体之人。
一见柳隐、王离二人,几名斥候慌忙跪地而拜。
柳隐见几人面色难看,甚至眼中还有泪花,不由疑惑。
“堂堂丈夫,为国征战的儿郎,为何这般丧气,还欲哭泣?”
“将军!惨啊!”
几人抹掉眼泪,悲愤道:
“东边不远处山脚下有户山民,近几日经常行方便,让吾等在其家中歇脚、饮水。
同时还时常念叨大汉军队何时能光复东三郡。
但今日黄昏,吾等回营路过之时,却……却见一家皆被人剁做肉泥啊!”
“什么?何人如此歹毒?竟然对手无寸铁之民举刀相向,手段还如此残忍!
莫非是汝等行踪被魏军察觉,魏军不敢轻易来探我军虚实,只好将气撒在他们身上?”
“将军!吾等虽然也不敢相信,但是……”
说着,那斥候指向三个少年兵卒。
“吾等路过之时,此三人正慌张由屋内跑出。
其佩刀上血渍甚至都未曾擦去……
怕不是,怕不是那户山民遭了自家兵卒的毒手啊!”
此言一出,柳隐如遭雷劈,呆立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王离任职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