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在一破庙之中结为夫妇,拜了天地,饮了身上的最后一壶酒,便算是喝过喜酒了。”
陈秀喆笑道:“那酒滋味如何?”
相墨摇头道:“酸甜酸甜的。”
“我记得相叔你只喝烧钱的嘛,我听说只有南方的都一般都很清甜,没有酸甜酸甜的。”陈秀喆惑道。
“我喝的还是烧钱酒,但那日喝得不是辣,真的是酸甜。平日我是千杯不醉,可那日也醉了,于是.....”相墨痴痴地笑了起来。
陈秀喆挑了挑眉:“于是......”
“于是就有了清弦。”相墨缓缓说道。
“原来是这样。”陈秀喆转过身,低声说了一句,“我倒是没喝过喜酒,有机会的话希望在回到玄武阁之前,能喝上一杯。”
相墨坐了起来:“秀喆你这句话,可是很有意思啊,难道你想......”
陈秀喆叹气道:“其实我感觉他们两个也差不多了,但两个都看起来傻呆呆的,没有一个敢主动的。”
“唉,年轻人嘛,总要矜持一些。”相墨笑着说道,“这种事也勉强不了他们,顺其自然吧。”
“是啊,我也还年轻,等得起这两个家伙的喜酒,哈哈哈。”陈秀喆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对着屋内大喊了一句,“去天斋楼吃宴席啦。”
唐正绫立刻推门走了出来:“什么什么,今日真的要去天斋楼吃吗?”
“嗯啊,今日我做东。”陈秀喆伸出一根手指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最豪华的十三宴,最好的烧钱酒,而且还是两餐!”
“好!我保证今日不和你作对了。”唐正绫面目春风,似是高兴极了。
相清弦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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