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失效了。
他们不想承认这种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评价尺度失效了，而更想把这一切归咎于“计数程序写错了”之类的意外当中。
年纪越大的人往往越固执。
这些大江学者们虽然取得了绝大多数常人都不可能取得的成就，可是岁月就是这样一把无情的刀。
一分二十三秒之后，张道玄停下了。
中央大屏上的图案还在不停地闪烁，而周围的附属屏幕，上面的计数则停在了两千九百八十八次。
一共八十三秒的时间，张道玄每秒钟平均点下了三十六次，且无一次错误。
这无论是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正常。
有一位大江学者终于忍不住了，他说道，“是不是计数程序写错了？”
那边正处在惊诧之中的吴老院士，听到他的话，冷笑了一声说道，“计数程序写差了要不要你来试试？”
那个大江学者不吱声了。
吴院士这边走到了中央大屏幕前，随手点了一下，这一面墙上的其它屏幕上的错误数同时从零变成了一。
吴院士转回身说道，“看到了吧，程序可没有错。”
吴院士也不期待那些人给予自己什么反馈，他这边回过头说道，“小张先生，不知道你觉得这套谜题程序与那南天门谜题相比如何？”
张道玄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这个太简单了……”
“这？简单？”
下面无论是院士还是大江学者，哪怕就是摄像师傅都觉得张道玄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装牛伯姨了……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落到了那个吴老院士点击了一下才出现错误计数的其它屏幕，不得不承认张道玄说得是事实。
吴老院士也没有觉得张道玄的话有任何冒犯。
他很喜欢这种就事论事，说自己真实感受，而不是虚与委蛇，故作玄虚说一句可能从各个角度解读的话。
吴老院士追问道，“是哪里不一样？又是怎么太简单了？”
张道玄说道，“我也不太好形容是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上不一样，节奏上也不一样。”
“如果说得更确切一些的话，那就是「南天门谜题」的节奏就极快和急慢的剧烈变化，而这个谜题就像是白开水一样。”
张道玄说得云山雾罩，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得更具体。
不过，这一切在吴老院士这里却不是问题。
他这边停止运行程序，直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