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话一样,“尊夫人早产,若是拖下去,必是一尸两命。余……我,勉强算是个郎中,可否容我诊治一番?”
冬望虽是极想对此人发一通无名怒火,但还是忍住了,灌脑的鲜血缓缓退去,极力的思考周苴的话,他刚刚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等等,他说自己是……郎中?冬望紧紧压着声音不让其颤抖,失神的眼中升起一丝期望,艰涩的开口问道:“你方才说……你说你是……郎中?”
“正是,尊夫人气虚体弱,我有一技,可保母子平安。若是信我,可在门外稍等片刻。”周苴不急不缓的说道,比方才流畅许多。
冬望讷讷的点了点头,准备出去,“我就在门外,需要准备什么,您请尽管吩咐。”走到门口的冬望像是想起什么,急急地说道。
李嫂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边走边骂道:“真是什么人都敢上来凑一脚。生孩子这事儿,是老爷们儿该干的吗?把自己的女人交给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你也真想的出来,还有没有人伦天理!不过你答应我的那头牛,可不许反悔!”
冬望听着李嫂的骂声,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蹲坐在房门前,一言不发。
待两人走后,周苴关上房门,双手一挥,整个房间内充斥了一层淡淡的水蓝色光芒,接着在刘颖头上隔空抚过,满脸痛苦之色的她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周苴喃喃自语道:“余之灵魂已然腐朽,时间无多,多次转生之下,已耗尽余之气运。汝虽非天命之人,却是余之老友之后,当担起重任。若非余动了手脚,汝本不该如此之早来到世上,或许如同汝之父亲一般,安然度过此生。此事余虽有私心,但更多的,却是为了天下苍生!只盼日后汝能理解余之苦心。”周苴说话时并未看着刘颖,更像是在与腹中之人对话。
“今夜子时,恰逢朔旦冬至,又是岁在甲子,星象逆乱,正是施展偷天换日的大好时机。而且机缘气运散乱,待余为汝洗髓换骨,强行吞噬之下,当可逆天改命!”周苴身上爆发出一股气势,威严无比,似乎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
他说完之后,便蹲在地上,一丝不苟,细细的刻画着什么。这不知名的东西仿佛耗费了他莫大的心力,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血迹。但周苴的眸子却是越发悠远,越发清亮,轻咳一声,抹去嘴角的血渍,满意的点了点头。
画完后已是子时,正是昼夜交替之时。周苴双手掐诀,隔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法阵,将黑云遮盖的天空都映照的通透了几分。只是这等异象,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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