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数千年轻人盘膝在此,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对他们来说,仿佛天地至理,仿佛大道伦音一般的讲道。
只是听在冬至耳朵里,却是腐臭不堪,生出无限的厌恶之意。此时老者正在讲述着,如何与长辈敬酒:“面对长辈之时,酒杯的杯沿要低上一线,以示尊敬……”
冬至没有惊动他人,悄然退走了。这项国看似风化正茂,却是从各个地方都生出了腐臭出来,如同一坨被绸缎覆盖的粪便。却有无数人为了这表面的繁华,耗尽每一份心力。
就是不知,若是有一天有人将这精美的绸缎掀开,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修真界已然从根上烂了,如今还要将人界从根上断去,他第一次生出了无尽的压力,无尽的惆怅,修为明明是连筑基都不到,却生出了比那些大修士面临的临渊还要险恶几分。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的向前走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绕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街上的行人很多,眼中却没有半分光亮,麻木不仁,与他一模一样。
一声声朗朗上口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冬至有些僵硬的脑袋转了一转。这些清脆且蕴含着希望的声音,让他眼中的死寂有了一丝活泛。他赶忙抬头望去,看到了那个略有些胖,却背脊笔挺如松,傲意凌峰,肩头宽阔,似可驼山负日,一股儒雅之气弥漫的白胡子老者!
冬至曾在识神内见过此人,早已将此人的面容记在了心里,原本以为要见到此人,怕是不知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却不想,如今兜兜转转,一抬眼,竟是这般简单出现在了面前。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早也不晚。
其背后的匾额上,正是“浩然宗”三个大字,只不过如今却是有些破败,分立两边的柱子上,原本应该是贴着楹联,此时却什么都没有,似被什么钝器生生挖掉了,露出难看的伤痕。
其背后的一间小小的房间,只有十丈方圆,矮小破败,稀稀落落的有着十数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谢远竟然也在其中。
冬至的脑袋慢了一拍,许久之后,在白胡子老者温和的目光之下,疑惑地问道:“文渊侯谢济世?”
“正是老夫!不过我看你还有诸多不解,何不进来喝一杯茶?”谢济世说道。
冬至挠了挠头,眼中有几分疑惑,看来他对自己了解的不少。此人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厚,如同一个邻家的老爷爷,让人不自觉升起信任之感,若是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势必能拨开眼前的迷雾,寻到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出来。
“请!”谢济世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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